我认真干活!”
销售组长狠狠地瞪了胡晓晴一眼,抱着手走了几步,见大厅的玻璃门还是关着的,又气恼地转过头,指使胡晓晴:
“门怎么还是关着的?想把客人都关在外边吗?还不快去把门打开!”
“是。”
听到了组长的命令,胡晓晴一路小跑跑到玻璃门前,忙不迭地将玻璃门打开。而刚打开门,组长的声音又阴魂不散地响起:
“我不是早说过,这里风沙大容易落尘,桌椅玻璃一定要及时擦吗?瞧瞧上边的灰尘,都能埋人了!胡晓晴去拿块布,把玻璃门还有厅里的桌凳都给我擦干净!”
“是!”
刚把门撑好,胡晓晴又马不停蹄地往大厅后的卫生间跑,准备上那儿拿抹布来擦灰尘。
胡晓晴刚走过拐角,离开了组长的视线范围后,从一旁走廊忽然窜出个人来,拦在了胡晓晴身前,把胡晓晴吓了一大跳,直到她将来人看清楚后,这才松了口气,拍抚着胸口嗔怪道:
“周文,你躲在这里干嘛?吓人玩哪?”
原来这人名叫周文,也就是面试那天,在胡晓晴的不住请求下,最终出手帮忙胡晓晴救人,并在之后把资料借给胡晓晴的那名和善男子。
在那日面试后,这男人也被录取了,并与胡晓晴一起被安排到这偏僻的楼盘来。这周文得知胡晓晴也在这里工作后,从两人第一天上班起,这周文就老爱在胡晓晴周围打转。一个年轻小伙老是守在一个女人周围献殷勤,这代表什么,胡晓晴心里比谁都要清楚。只是胡晓晴并不想把这事点破,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总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罢了。
“呵呵,胡姐,我哪敢吓你。”
周文在胡晓晴面前站定,笑嘻嘻地往胡晓晴身后看了看,然后弯腰低声调侃道:
“怎么了?那母夜叉又对胡姐你发火了?”
“什么母夜叉?”
见周文语出不逊,胡晓晴急得一跺脚,忙转头往后看了一下,确定销售组长听不见两人的谈话后,才转回头来,不满地责怪道:
“那是销售组长,再怎么说也是我们的上司,你怎么能这样叫她?要被她听见了,小心吃不了兜着走!”
“兜着走就兜着走,反正我说的也是实话。”
周文调皮地冲胡晓晴眨了眨眼,对胡晓晴的指责丝毫不放在心上:
“她身为组长,不知体恤下属倒也罢了,可是她有事没事的,就爱找胡姐你的麻烦,每天都得发一通火,连我也看不下去了,胡姐你就不生气?”
“生气做什么?”
胡晓晴白了他一眼,继续往洗手间外的水池方向走:
“我的确没做对什么事,组长她会生气也是正常的,我有什么资格可以同她生气的?”
“可是就算再怎么样,胡姐也没有做什么错事,以致于天天要挨她骂的地步吧?”
周文亦步亦趋地跟着胡晓晴,嘴上还是不饶人,一个劲儿地埋汰自己的上司:
“依我看,她分明是看你长得好看才故意找茬的,你看她教训你时的那眼睛,都要喷出火来了,女人啊女人,真是肚量狭小!”
“还有,那些关于组长的话在我这说过一次就好,不要再次提起了,上司的话不好听,但也不至于全是挟私抱怨,该听的还是要听进去,不是吗?”
眼见走到了洗手间门外,见周文还是跟在自己身后,胡晓晴无奈地站定,转身指了指墙上的男女性别标志,冲周文笑道:
“够了,周文,你别再跟过来了,这里是女洗手间,男生请止步。”
“啊?”
周文抬头看了看那标志,立马停住了脚步,有些尴尬地摸着头,笑着迭声道歉道:
“对不起,对不起,我一时没注意,竟然,竟然……”
“没事儿,只是现在大厅那没有人――”
胡晓晴摆了摆手,示意周文赶紧离开,别再跟着自己:
“要是让组长她抓到了你在这里偷懒,也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哦,我这就过去。”
即使在走之前,周文还是不放心地又转过头来,最后劝了胡晓晴一句:
“胡姐,你千万别把组长的话放心里去哦,业绩这东西慢慢来,一定会上去的,胡姐加油!”
“知道了,知道了,你快过去吧。”
胡晓晴勉强挤出笑容,以最快的速度将周文打发走。然后转身走进卫生间旁的杂物间,从里边拿出块干净的抹布,来到水池边上开始洗了起来。
打发走身边人后,胡晓晴忽然开始回想起周文刚才说的那些话,心里顿时变得很不是滋味起来。
仔细回想这一个月自己所做的事,虽然总的说起来也没做错什么事,但销售这一行,无功便是过。总是迟到,无业绩,再加上身为新人,每周却必须在周末休息一天的、在别人眼中显得特别不合理的要求,胡晓晴知道要让组长待见自己,那简直是天方夜潭。
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