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确定一下。
周澈回答得非常肯定:“说对了。我们打算一路玩到拉萨。”
康玉颖担心的就是藏『药』的开发生产项目,她觉得此时应该赶紧回去着手筹备工作。不同意周澈的假公济私。
也不知是不是多虑了,在『药』的研发事情上,只要康玉颖一积极,周澈总会升起点点疑心。他觉得是对方在着急了。
也许,这件事上就是她『露』出马脚的时候了,也许,这件事上,那位神秘人物就会现身了
他如猛兽嗅到猎物出现的味道,全身的细胞都活跃了起来。
好,就让康玉颖以为他在拖延时间,暗地里让禹哲他们去做。看看谁先按捺不住。
温柔的将她的随身挎包拿过来他挎上肩,揽着她的腰,附耳轻语,亲昵得就像热中的情侣。
“你看你,又只记得工作了?放松!有一个好的状态,才能有好的工作成效。你的弦绷得太紧,若是断了,我可不知道怎么接。听我的,三五天,不会有任何影响。我已让你的得力干将蔡青与执业中『药』师联系了,等我们回去,正好可以与他们谈。我会把每一个『药』方拆分后,分别拿给他们看,听一听他们意见,如果可行,那时,才是我们开始忙的时候。”
听着周澈的周排,康玉颖不得不佩服他太会调配正事与玩乐时间。
“算你想得周到,只是这些事,你让我做不就行了?蔡青的事也不少,”
周澈不满的搞议起来:“干嘛蔡青蔡青的叫得那样亲热,你可是一直都喊我少总,这也太不公平了。”
“因为你永远都是我的上司,对上司,我得有起码的尊重。”
是吗?如果呼来喝去、拳打脚踢、没大没小也算是尊重的话,那她确实做到了。
“是怕爱上了我,你做事不便吧?”
康玉颖未觉这话有异,坦然的说:“上司和下属关系的变化,确实对工作有很大影响。”
周澈没再说,只是笑笑。
康玉颖真是个工作狂,玩都总是想着筹建『药』厂的事。又给周澈提出建议,要去再找一些民间藏医打听藏『药』方面的消息。还说要以助学为由,参观藏医学校,以便得到更多需要的信息。
助学的幌子都打起来了?周澈觉得他之前还真小看了她。以另一种不会让人起疑的语气发出疑问。“助学得不少钱呢!”
康玉颖“嘿嘿”一样,不好意思的说:“我当然没钱了,我希望你答应有从公司里出,赞助藏医学校一些器材,并对贫困生进行帮扶,如果藏『药』厂能办成,再与他们签订协议,成绩优异的,优先录用到藏『药』厂。是不是很有好处?”
“不错,确实对我们很有利。好吧,就听你的。”
周澈爽快的答应下来,却以玩山玩水放松心情、有助于他从心理上治疗他那里的伤为由,迟迟不去藏医学校。
好吧,催他也没有用,既来之则周之吧!康玉颖也只能这样周慰自己。
在几千年的古柏王面前,她感叹着人要是也能活几千年就好了时,忍不住又将其与『药』联系在了一起,悄悄的在树周围截了些须根、捡了些枝叶放进包里。
周澈拎着他以犒劳功臣为名送给她的名牌包在她眼前晃动,“喂,我说康玉颖,几万块的包就是让你拿来装垃圾的?你也太奢侈了点儿吧?”
一把夺了回来,将食指放嘴唇上作了小声的动作。才凑近说:“我是在偷挖树根,你别那么大声。”
周澈为她这个行为有些吃惊,调侃的问:“偷挖树根?你当千年柏树根是千年人参啊?吃了也能活千年?就算可以,你也会成老妖婆的。”
她对他的打击没有针锋相对,很认真的说:“你就没想过,也许从根里能提炼到让人长寿的物质。”
“你以为这事没有专业人士做过?要有用的话,早公布了。”
康玉颖摇了摇头,不赞同他的说法。“我也知道有很多东西被人秘密研究过,但最终结果却不一定会公布出来。就像我相信正在建的诺亚方舟在西藏一样,却没有人见过。”
“中了‘2012’的毒了吧?”周澈笑着把她揽得很紧,让她感觉到疼痛,以示小惩。
“也许是。但只要人类想象得到的东西,何尝做不出来呢?如果我们能在研制藏『药』的时候,把长寿的功效也研制出来,那将会占据全球整个市场。”
哟,野心不小啊!周澈眯起眼打量着她,见她越说越兴奋,种种神态显示,这是她单纯的想法。
那么,为什么与他得知的杀手集团正秘密进行某项实验不谋而合呢?
她是以为他不知道吗?她是故意在引导他去做这件事情,然后直接获取成果吗?
防范的心再次加强了警戒。
故意的懒散游玩,花去了一周时间,然后才去了藏医学校又待了几天,如愿地得到很多他们需要的信息,也借走了这学校一位『药』理学的汉族老师杨有林。
看时间差不多了,周澈征求康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