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什么信息。
躺在床上,照例打开手机,翻阅着一条条的信息,最多的,都是周澈发来的。全是想她的话,她希望又害怕的“爱”字一次也没有出现。他不确定他的想是出于什么原因。
突然响起了久违的来电铃声,在这寂静里吓了她一跳,手一松,电话掉到了地上。
铃声倔强地响着,誓有不接电话不罢休之势。康玉颖趴在床上捡起了电话,看看,是个没有存储的号码。拿到耳边,那边传了焦急的声音,不是周澈,心里升起一丝丝的失望。
想挂掉,可是杨有林在电话那头噼哩啪啦的说了一大通担心的话,让她不好意思挂。她没有告诉他,她在哪儿,只礼貌『性』的问:“杨老师,这么晚了,你还没睡?”
“怎么又叫我杨老师了?不是说好叫我名字的吗?你在哪儿?为什么急急的地离开?是出了什么事吗?是周澈『逼』你吗?”
怎么那么多疑问啊?康玉颖一个问题也不想回答,淡淡的说:“杨老师,我没事,只是工作久了,想休息一下。”
杨有林并不因为她语气的生疏而退却,不停的追问她在哪儿。
再不说也不好意思了,谎话她又不习惯说,坦白的告诉了他她在丽江。说完又担心他会来,又补充道:“不过,你不能来找我,我明天就会离开这里。”
“我不会来打扰你,学校这边正上着课,我也走不开。你放心。”但他心里却没有这样想。在电话还没有挂掉的时候,就打开电脑订机票了。
清晨起来,康玉颖赤着脚出门,踩在石板路上,坐在木板桥上,把脚伸到冰凉的水里,深秋了,水很凉,可她却有些喜欢。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有自虐趋向。
看着游人渐渐多起来,康玉颖赤脚走进一家店里,帮店主忙活起来。这是她昨天一时无聊找的工作,不要工资。
这两年在广告公司里学到了不少绘画的技巧,这时正好派上了用场,在各『色』的羊皮或是手工纸上画着抽像的画,按书描上几个东巴象形字,再修饰一番,倒也像模像样的。店家为请到这样一个伙计窃喜不已。
“胖金妹,功底不错啊!”也不知这位老大爷是不是纳西族的,反正这里,见到女『性』都这样称呼。
“老大爷,夸讲了,只要没浪费你的材料就好。”
“哪有啊,你做得很好。你怎么会要一份没有工资的工作呢?是想学点儿什么吧?然后再自己开店?”这会中午时分,游人都涌到餐厅里吃饭去了,这些工艺店的人就相对少多了。老大爷搬了个凳子坐到康玉颖的旁边,跟他闲聊。
聊着聊着,话题就到『药』的上面。苗疆的奇『药』不比藏区的少呢!
“玉颖,出来散心也不忘『药』厂的事啊?你太敬业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康玉颖抬起了头,竟然是杨有林。
“杨有林,你不是说过你不会来找我的吗?”康玉颖有些不高兴他的出尔反尔。
“你不是也说过今天就会离开丽江的吗?”杨有林反驳着。
康玉颖笑了,在心里问自己什么时候也变得说话不算话了。但这些话与杨有杨有林无关。不太礼貌的说:“是,我是说过,但今天还没有过。”
杨有林好脾气的说:“我也就来碰碰运气,看能不能遇到你,没想到,我运气就是这么好。”
老大爷以为是两情侣闹别扭,“胖金妹,你男朋友千里迢迢来找你,足见诚意了,有什么话好好说吧!我也没真当你是伙计,回去吧!”
“他不是我男朋友,我也没有男朋友。”辩解完,独自走出了小店。
杨有林就在她身后紧跟着。康玉颖转身,直截了当地把话给说明了:“杨有林,我知道你的想法,但你没必要这么做,我不会与任何人结婚的,你就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话说明了,杨有林也说得很直接:“好,既然你这么清楚地说了,那我告诉你,从第一次看到你,我就对你很有好感,我知道,他比我年轻比我有钱长得比我好看,但哪个富家子不是轻浮花心的,他绝对不会满足于你一个女人,你喜欢跟很多女人一起分享他吗?只有我,我才能做得到视你为唯一。”
周澈是有很多劣『性』,但那也轮不到他来品头论足。康玉颖对他更加反感了,懒得再理,转身继续向前。
杨有林跟在她身后说着许多表真心的话。到了水车旁边,他突然翻到了木栏杆上,像发誓又像是威胁的说:“玉颖,如果你觉得我不够真心,我从这里跳下去,证明给你看,我的心意。”
他的这一举动,引来了不少人围观。“姑娘,你就答应吧,这天气跳到水里,会生病的,他对你很好。”“这女人可真狠得下心。”“也许是那男的伤了他呢!”“那也不用让他跳水里啊!”……
一时间,说什么的都有。康玉颖也来气了,才不理会那些人说什么,由着自己的『性』子说:“你跳吧,杨有林,你的这种举动只会让我认为你幼稚疯狂、没有理智,不配做一个老师。”
说完,推开围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