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周澈反拉住她,要她也从窗户出去。
“我为什么要出去?”
“那我又为什么要出去?”周澈反问完,侧头凑近她的脸讲条件:“你晚上陪睡,我就出去。”
“你……”
康玉颖没想到这家伙在这个时候耍无赖,看看门,外面还有他的小新娘。
此时哪还有时间跟他讲条件,皱眉无奈的点头应允了。
看着周澈高大的身躯蜷起来从两尺见方的窗户钻出去,总算是松了口气。
这才打开门,对虹儿说:“嗯,冲干净了,你来吧!”
“我没说要上卫生间啊!”
啊?出乎意料的回答,康玉颖呆立卫生间门口,一时没有语言去接她的话。
“玉姐姐,我一个人不好玩,也找不到澈哥哥,才来找你的。”
只是这样?康玉颖祈祷虹儿没有发现她心虚的异样。一边整理被子,一边跟她有一句没一句的闲扯着。
康玉颖总觉得虹儿已经觉察到了她和周澈的关系,可虹儿又半句不提。
这种感觉让人太难受了。
唯今能做的,就是与周澈果断的断情断爱。可是,那家伙晚上还说晚上要陪睡。
“虹儿,今晚还是跟玉姐姐住吧?”
“当然了,我才不一个人住呢,我害怕。”
两人说得火热,卫生间里被周澈塞进来偷听的王畅西也欢腾得不行。
好像没什么可听的了,王畅西翻窗而出,去到周澈的办公室里给他汇报了。
周澈听完,脸『色』立马沉下来,跟王畅西说:“想个办法,把杜虹弄走。”
平时一脸书呆子气的王畅西取下了宽边眼镜,竟然闪现玩世不恭的神态,从在他的办公桌上幸灾乐祸的说:“嘿嘿,澈哥,杀人我在行,让我拐带女孩子,我可没那本事。其实,杜虹挺可爱的。澈哥,她和康玉颖是不同味道的,你就一并吃了吧!”
周澈只送给他一记吃掉他的眼神。
王畅西才不怕他呢,将他从卫生间翻窗而出的情形叙述『性』的回忆了一遍,还问他要不要给尧爷汇报一下。
“你敢!”周澈倒不是怕让他师父知道,不过那个窗户翻得有点儿丢人啊!
“不敢!”王畅西摇头摆手的说:“说了尧爷还不扒了我的皮?你可是尧爷的接班人呐!”
“知道就好,你再笑,当心我接班后第一件事就是让你去训练营清扫厕所。”
王畅西立即规规矩矩的站好,重新戴上眼镜。不是因为怕这句话,而是外面传来了微弱的脚步声,他必须恢复目前应该保持的言行举止,略微木纳的说:“总裁,没有其他的事,我去车间了。”
临走,凑到周澈身很娘很娘的轻语了一句:“澈哥,要不要我晚上去你房间陪睡?”然后伸出兰花指掸了他一下,送给他一个看好戏的眼神。
“滚!”
晚上的陪睡泡汤了,周澈无聊得半夜把王畅西从被窝里拽出来,强拉着去山里打猎。
“老大,我不是你的四管家。”王畅西『揉』着惺忪的眼睛,说得可怜兮兮的:“能不能不要二十四小时待命啊?我明早还要赶工。”
“那好,现在我俩就赶工去。”
谁都想不到,玉传媒的总裁、『药』厂的最高领导、反杀手组织的准大当家,竟然亲自到车间开动生产线,生产了一大堆『药』。
以致第二天康玉颖对那堆『药』的成份剂量产生了很大的怀疑,考虑敢不敢投放市场,万一吃出问题来了怎么办。
正好,那些『药』也只是在正常销售渠道中转一圈后流向别处,现在则以销毁之名直接运走。无意中,倒也解决了时间上的问题。
“蔡青,虽然他是你的领导,但你才是『药』厂的厂长。你不能迫于他的『淫』威而将大众的生命安全当儿戏。”
转身,又训斥了王畅西。
再接着,就是周澈了:“少总,麻烦你现在就收拾好你的行李,回你的玉传媒去,以后没什么特别的事,就别来添『乱』了。”
好像,周澈是她的上司吧?
其他人早已见怪不怪,只有杜虹,对自己的感觉有了进一步的肯定。
冗市,周澈的家里。
客厅灯火通明,坐着梁氏夫『妇』和虹儿。周澈和康玉颖在厨房里忙活着,故意打开厨房门,让山珍野味的香气弥散在整个房子里。
“姨妈,姨父这是怎么了?他怎么看到我一点儿表情都没有?他不喜欢我了吗?”
虹儿想起小时,姨父可是经常抱她、逗她,还给她买了好多玩具。现在,他又打算让他儿子娶她,可是为什么,见到她了却一点儿不喜欢了呢?是对她不满意吗?虹儿可是很想嫁给她的澈哥哥的,在很小的时候,周澈替她揍了欺负她的男孩子时,她就把周澈当成了可以保护她的人。
虹儿眼睛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叶玉冉这才告诉了虹儿,周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