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没反应,就将自己整个身体挂了上去,对着酒保说:“这么帅的哥哥,可惜是个傻的。我还没有玩过傻子呢!”
酒保职业『性』地笑了笑,看着那女人把周澈拉着向外走,见怪不怪地继续调着酒。
一阵风似地冲进来一个人,撞到了端着酒的服务生,撞翻的酒洒了一地,她没说对不起,反而拉住那服务生打听刚才那傻傻的人的下落。
“我不知道你说的是谁。”
康玉颖那架势,就像是来捉『奸』的,谁又想惹事上身呢?
服务生在这种场合待久了,对付女人自有一套,暧昧的说:“美女,我们这里男人很多,但我只是服务生。你若需要,我给你介绍,保证让你满意。”
康玉颖脸一红,斥道:“你以为我是什么?我找人,刚才在你们这儿一个一米八几的男人,长得人模狗样的,头发有点儿长,穿橙『色』防寒服,或是白『色』『毛』衣的,心情很不好,是和我吵架后跑出来的,说是要寻死。告诉你,如果他有什么意外,我就跟你耗上了。”
哇,好像真像那么回事,服务生立即变了个态度,认真问起所找之人的特征。
模样穿着都说了,还有什么特征?康玉颖努力想了想:“对了,他的电话在这里响过,还响了很久,铃声是一首张信哲的老歌‘太想爱你’。”
服务生想起来了,向吧台处一指,“他就坐在那儿。”
康玉颖一扭头,正要开口把一连串骂他的话说出来,才见没有人影。
“人呢?”康玉颖一声震耳的怒吼。
服务生给吓了一惊。“咦,没在了,你问问酒保吧。”
酒保没有隐瞒,实话实说了,只是,他不会透『露』那个带走他的女人的信息。
康玉颖跑到门外四处张望,想寻得他的踪迹,可是他们已走了好一会儿,哪还能看得见。
开着车到处找,希望可以好运地遇到。可是,转到半夜了,还是没有收获,再打他的手机,仍是关机。
把车停到路边,趴在方向盘上看着寂静的街道,一声又一声的在心里问“周澈,你去哪儿了?”
手机突然响起,吓了康玉颖一跳,快速抓起,一看,是个陌生的座机号码。
这半夜三更的,用座机打的多半是打错了吧,挂掉,立即又响了。康玉颖拿起一听,那边传来周澈的声音,带着一点儿哭腔:“玉颖,我能不能来见你。”
哭?周大总裁怎么可能哭呢?康玉颖第一反应是他又在装神弄鬼了。对他的话直接给予了拒绝。“你没死就行了,赶紧滚回家去,不然,你妈又要向我要人了。”
她的无理,周澈没有表现出不满,停顿了一会儿,更加悲怨的说:“玉颖,我只想见你。真的,能不能让我看你一眼,只一眼。”
这声音是周澈从不曾有过的,康玉颖的心软了,关心之情浮现出来:“周澈,你这是怎么了,我没在酒店,在外面找你,你在哪儿,我这就来。”
以最快的速度到了周澈面前。
目瞪口呆的说不出一句话来,眼前这人是周澈吗?
这是一个要多狼狈有多狼狈的人啊!外套在身旁的地上丢着,只穿着『毛』衣,头发很『乱』,鞋子也差一只,坐在一个小超市的门口的台阶上双手抱着低垂的头。
只是那外套,她认得出,是周澈今天穿的;这人身上的『毛』衣,也是,还有那身形,很像。
试探着喊了声,那人抬起了头。
果然是周澈。
康玉颖第一反应是他让那女人给强暴了。跑过去抱住了他,“我们回去。”
“玉颖!”周澈哽咽着说不出话。
康玉颖像周慰小孩子一样,抚了抚他的背,扶起他,把他带进车里,往他的小别墅开去。
在沙发上坐定,康玉颖给他端来一杯水,挨着他坐下,关心的问:“周澈,出了什么事?”
见周澈好像有点儿难以启齿,她不再问了,只说:“去洗个澡,好好睡一觉吧!”
正要起身,周澈拉住了她:“不要走,陪我。”
康玉颖告诉自己要拒绝,却又在看到他颓废的模样时下不了狠心,无言的放开他的手,在他对面坐下。
周澈不喜欢这种疏远的距离,移过去挨着她,将头搁在她的肩膀。喃喃低语:“今天虹儿告诉我,她要嫁给我。我知道是你们一起把她塞给我的。我生气,我想去试试,我能不能对你之外的女人有感觉。
我故意去了那里,可是就在看到那女人脱掉衣服的一刹,我只觉得恶心。如果我与那女人上了床,我会自己都看不起自己,更不知能怎么面对你。我逃了出来,就给你打电话,可是电话不知在哪儿丢了。对不起,对不起。”
这时的周澈像个犯了错的小孩子,不停地认着错。
每一句,听在玉颖耳里,都像一根针,扎得她的心好痛。
她想用自己的身体去周慰他,可是又怕这样,会让周澈的希望抱得更大。何况,她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