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有多久没有玩得这样疯了。一岁的时候、两岁的时候、三岁……原来,从来没放任儿子无约束的自由。
从生他下来,总以为,给他买很多玩具,他就会玩得很开心,却不曾想,快乐在很多时候,根本是不需要花钱的。
刘悦自责了,对着儿子快乐的身影说了声对不起,犹豫着是不是就顺势在这里住下来,配合他演戏。
衡量对比之后,还是坚持初衷。但这两天,就趁养病,让儿子疯狂一下。
有了决定,心情也轻松些,病好像也好了很多,干脆拿两个垫子坐到窗台上去,隔着玻璃看那一大一小在草地上又跑又跳又滚又爬的。
除了笑,还是笑,最后,带着笑,坐在窗台上睡着了。
“刘悦、亲爱的刘悦、可爱的刘悦、心爱的刘悦……”
朦胧中,听到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的温柔喊声,刘悦抖了抖,醒了过来。睁眼就看到一张没有边缘的脸,还有和狗一样打着响鼻的气息喷到脸上,一惊,“啪”就挥出一巴掌,厌恶的把眉『毛』鼻子都皱到了一块。
睡觉还真是恢复体力的有效方法,此时的刘悦那一巴掌挥得挺有劲,幸好是落空,不然,周泽扬脸上多半会印上红掌。
他又死皮赖脸的把脸凑近了,『奸』笑着:“呵呵,好得挺快的嘛!看来不用我抱下来了,走吧,爸妈和儿子等我们下去吃饭呢!”
看到他那副嘴脸,她就想给打个稀烂,可又自知没那能耐,学着他的『奸』笑回应:“说清楚,爸妈是你爸你妈,儿子是我儿子,还有,我被你劫来这里,这个房间就是我的房间,你如果要进来,麻烦你敲门询问。谢谢!”
“行,都是你的,我也是你的。”
越搭理,他还越来劲了。刘悦决定改变策略,不理他。利索的从窗台跳了下来,昂首挺胸的从他面前走过,故意当他不存在。
“刘悦呀,要不要换身衣服,你这样穿着出去会害羞的。”
周泽扬好心的提醒,在她听来,是故意糗她。但他说的也是事实。虽然是家,但这不是她的家,将会见到的人也不是自己的家人,睡衣确是不能穿出去见外人的。可这不是自己的家啊,哪来换的衣服,穿他的?那更没脸见人了。
刘悦考虑要不要跟他说点儿好话,让他把吃的给端进来。然后再趁着天黑,把她悄悄的给送回去。
前者还有可能行得通,后者,他会答应,除非窗外的月亮旁边立即出现太阳。
周泽扬趁她思考时,把她拉到了另一间房。
这是比卧室小不了多少的房间,四周全是一扇扇吊滑门。她故意全部打开,除了最边上最小一格柜子里挂了二三十件当季的女装,其他全是男装。
她的结论只有两个字:浪费!
她知道,这些肯定是他买给自己的。不然,他父母的家里,又是自己这个被骗过了他们的伪儿媳进门,定不可能有别的女人的衣服。
想我感动?没那么容易,你的那点儿心思我还不知道?在心里周哼了几句,伪装起煽情,诱『惑』的轻问:“那你是不是想『摸』了抱了再给我买更合身的呢?”
他笑着接纳:“建议不错,可以一试。”
刘悦可没他那样不要脸,立马吼回去:“试你个大头鬼,把你的爪子给我拿远点儿。告诉你,你这些是你自愿提供的道具,我会用,是因为我不想你浪费资源,这是为你积德。”
“你要当是道具就是道具吧!”
“不是我要,本来就是。请出吧,周大爷,你不能因为提供了道具就要看我换道具的过程。”
她也就这样一说,因为她知道自己完全可以把他隔离开来。这不,话音才落,“砰”的一声,门就把两人隔了开来。
女人没有不喜欢漂亮衣裙的,刘悦自是不例外,试了好几身,感觉都很好看,呆呆看着,问自己该穿哪条裙子。
磨蹭了很久,总算打开了门,周泽扬还耐心的倚在门口等她。见她出现,带着惊艳之情吹了声型的口哨。惹得她一记白眼,然后打开通向外面的门,再关门,留他一人在房间。
竟然,竟然走错了方向!
刘悦望着面前的墙壁狠狠的踢了一脚,啐了一口,又返回来,正好迎上双臂抱于胸前的周泽扬,一副看好戏的样子,似早已笃定她会走错。
理他的结果很有可能是自找生气,头一甩,向另一边走去。还不信了,这边也没楼梯。
周泽扬跟在她身后,嘴角的笑一直没有消散过。
刚到二楼,已闻楼下欢声笑语,那是儿子在唱“我去上学校,天天睡懒觉”,两老在为他自改歌词哈哈大笑,也告诉他这样是不对的。
再走几步,看到那温馨的一幕,收回迈出的脚步,她不想自己的出现破坏了气氛,也阻止了周泽扬的前行。
歌声笑声在继续,刘悦的眼眶不自主的湿润了,用手揩了下从泪道进入鼻子的泪水,想笑,却发出轻微的抽泣声。
这一幕在脑海里演练过千百遍,她好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