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从来没有觉得吗?
她很想与他理论一番。但想着只有二十几天的时间,又忍下了。讨好的笑着跟他商量:“你之前答应过我的,我一个月可以陪儿子睡三天。”
“是的,我答应了,但这个陪的人还有我。”
“不,我只跟妈妈睡。”斐儿倔强的喊着,忘记了正是因为怕他才要跟妈妈睡的原因。
儿子的『性』格她很清楚,知道他定会以他的理由去抗议,她也很想看到周泽扬在儿子面前吃瘪的样子,只是此时太不是时候了。
此时,需要她的表演,重拾在儿子心中的地位。
拉拉他的小手,示意他闭嘴。她拿下他揽她的手,很认真的跟他说:“斐儿才四岁,他更需要我。我是他的妈妈,我是最有资格保护他的人。我也是他最亲的人。”
“我是他爸爸。”
“是啊,我知道你是他爸爸。但爸爸也不能有特权跟儿子争妈妈的,对吧?”
刘悦笑着应对回去,却没能阻止他的脚步,跟着他俩一起到了斐儿的房间,挤上了斐儿只有一米二宽的床,说儿子需要母爱,也不能少了父爱。
可怜的斐儿就像肉夹馍里被夹在中间的肉。
挤成这样,肯定难受,特别是中间的斐儿,但任他怎么抗议,周泽扬都笑着跟他说,这是爱的表现。斐儿还在为毁坏了他的收藏而心有余悸,不敢太过反抗,把求救的眼神传递给他妈。
此时正是树立自己在儿子心中的形象的最好时机。
刘悦爬了起来,越过周泽扬的身体,站到了地面,然后手一伸:“儿子,走,跟妈睡大床去。你老爸这么喜欢这里,你就大方点儿,让给他。”
“还是老妈好。”斐儿扑到她怀里,对着她的脸又是一个热吻。
刘悦的母爱光辉立即闪现,借对儿子说话向周泽扬得意的炫耀:“那还说。你是从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啊!”
斐儿想到了什么,从她身上滑下来,拉起她的衣服,就要看她肚子上那条疤。他知道,他是从那里出来的。
但是,现在能看吗?
非常成功的,斐儿忘记了他老爸的存在,一口一声老妈,跟她有说有笑的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