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解释(2 / 3)

二个文谨言。还说斐儿可以立即改姓周,按家谱辈份起名入周家。而文谨言就是改姓周,也不会是同宗同族。

当他说到“文谨言”三个字时,周得她都打了个周颤。

唉,本身同是一家人,只是个姓氏,何必做这么绝?不知他在天国还是地狱的亲生父亲知道了,会是怎样的心痛?某天,他有没有脸上去下去见他的亲生父亲呢?

幸好,那不是她要『操』心的事了。她已经决定,会伺机带儿子远离周家,去处,她已想好,就是去投靠在国外已混得稍有起『色』的死党紫萝。

现在,他提议改儿子的名字,是让人感觉到诚意,但诚意是有保质期的,谁知道哪天就过期变质了呢?如果此时冲动的把儿子名字一改,个人信息也必定跟着改,再想改回来,单方面一个人是实现不了的,她才不会为自己添这样低级错误带来的麻烦。

更何况,他的话就像放屁一样,放完就不会记得什么时候放过,就算记得,被问是不是放屁了,谁又会承认?

刘悦非常理智的婉拒了他的“好意”,拿出不能『乱』了周家血统的强大理由,请他三思三思再三思。

只有三秒,他告诉她他已经思完了,没觉得会『乱』了周家血统。“从样貌上来说,谁不认为斐儿是我的亲儿子呢?还有那份亲子报告,很权威的机构出的,没人会怀疑。”

刘悦没想到他说出如此幼稚的话来,无奈的长叹婉惜他自赞的高智商,无情的把他的谎言戳破:“周大爷,拜托,你老一大把年纪了,就别干这种自欺欺人的事了。凑巧与做假,只能骗过别人。真相是什么,你我还不知道吗?”

他故做深沉的点了点头,又摇头晃脑的拖着长音『吟』道:“真作假时假亦真,假作真时真亦假。”

她送给他一个恶心的表情,唾弃的说:“切,少像个老夫子文绉绉说些发麻的话。要不是我肚子还空着,保证吐你一床。”

她的提醒,他也喊肚子饿了。

可两人都不适宜外出,只得叫外卖。

很快,刘悦点名的几道家常菜送来了,只是快餐盒的装盛破坏了美感,周泽扬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

看他胃口缺缺的样子,她又忍不住给他上课了。拿眼前的菜与她第一次去他市区的公寓里看到他对方便米饭的钟爱时相比较,说他变了,变得奢侈了、变得不知人间疾苦了、变得生在福中不知福了。

她又哪里知道,他根本不喜欢方便米饭。那时在那里备了那么多,是道具啊,为了在没被揭穿身份前,她如果突然上门,就用那些来掩饰。

那天他会吃,也是一时兴起想试一试。为此,他还后悔,唯一的一次,就差点儿闹出误会以致坏事呢!

眼前的这些菜,本是合他口味的,只是,在她昏『迷』期间,他和秦壬已经奢侈的美餐了一顿,肚子容量有限,装不下多少啊!

解释,在她的训话中『插』不了口不说,她还会认为他强词夺理,没准又加上几条罪状数落。干脆乖乖的听着、点头、嗯嗯认错。

态度不错,刘悦很大度的原谅了他。借机说出她的盘算,当然,真实的想法和目的她是不会说的。

他刚刚已明确说不论是否演戏,都不会让他们离开,他一说完,她就反抗,不又得惹怒他呀?万一,他有了准备,把儿子藏起来可就麻烦了。

当然,带儿子离开还得全面计划一下,再不能像上次那样大意。但只要把儿子带在身边,脱离了他父母佣人的视线,行动起来就方便多了。

最让她欣慰的是上次溜出来时补办的身份证户口本和银行卡都在自己手中藏起来了,他扣下的那些已没用了。

每每想起,她都会偷笑。此时又了充满希望实现的计划第一步,心情大好。

刘悦讨好的夹起菜喂到周泽扬嘴里,装作因方便米饭事件而想起那处房屋一时兴起的说:“周大爷,你那公寓还空着的吧?没人住,多可惜呀!你看我们又都是伤残人士,回家你老爹老娘又会担心。不如我们住那里去吧?”

心里刚刚升起的浓烈爱意又让她一盆周水给冲淡了。很受伤很无奈的问:“女人,你能不能有点儿女人的正常反应?”

“女人的正常反应?”刘悦重复念叨了一遍,恍然说:“哦,你是想我表现出小肚鸡场吃醋吗?又没有观众,别要求我太敬业了,演戏和现实生活还是要分清,混淆了会很麻烦的。”

这类话不是她一次两次说,他每隔上几天就会对类似问题旁敲侧击的问一下,每次都希望着能有他满意的答案,却是一次比一次失望。

他觉得自己应该转移目光,不能再时时只围着她转了,否则,在某一天,他没准真会被打击得对女人失去了兴趣。

好吧,接受她的建议,搬出来住,那样,确实会方便很多。点点头,答应了她的要求,只是,把搬出来住的理由丢给了她,让她想办法去说服他父母。

这有什么难的?

拿过他的电话,当着他的面就打给了周澈:“爸,秦壬刚打电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