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儿小大人的安慰她,然后开始展现他的魅力了。往路边一站,伸手对驶过来的轿车招手。
别说,他还挺有魅力,第一辆车就停下来了,对方放下车窗,探出头很和蔼的问他有什么事。
天真无害的笑容加上甜甜的小嘴,对方已经被俘虏了,应他的要求把电话给了他。
拿起电话就跟周泽扬状告秦壬不守信用、欺负他和他妈,说他老爹交友不慎,要他让秦壬立即回来接他俩,并且道歉。不然,他给自己重新找个老爸,给老妈重新找个老公。
他会让这种事情发生吗?当然不会,面子是多重要的事。可按他要求让秦壬返回可能『性』几乎为零。
想了个折中的办法:“儿子,我现在亲自来接你们,好吗?”
周泽扬也不知自己怎么会说得像讨好那小子一样,可他就是这样说了,略微的一惊。嘴角轻轻的扬起弧度,向秦壬问清了把他们丢下的位置,车在原地快速的调头,就向他们所在地驶去。
完全忘记了他的脚现在还处于受伤之中。
当周泽扬赶到秦壬所说的地点时,刘悦母子俩已经不见了踪影。打电话,又是关机。秦壬的,也是关机。打之前斐儿打过的电话,那人只告知,是他借的电话给一个小孩子和一个女人,用完电话他就走了,之后他俩去哪儿了,他不知道。还训他,做男人就要有个做男人的样子,哪能把没有电话也没有钱的老婆儿子扔在离远市区的公路上。
气得他一拳砸在引擎盖上。“该死的女人,你带着儿子跑哪儿去了?”
原来,在电话打完后,斐儿又自作主张另拦了辆车,同样用小甜嘴和笑容让对方答应免费送他们到市区。他们实在是对他说的亲自来接没抱希望。
刘悦和斐儿坐的顺风车没有向他们说的方向去,眼看下了高速就是市区,开车人就是没将车驶上应该的路,继续向前驶去。
刘悦感觉到了不对劲,潜意识的拥紧了儿子,警惕的提醒对方走错路了。
没人回答,只见两旁的行道树向后退的速度更快了。
不好的感觉袭来。刘悦向前探着身子,去抓方向盘,她想通过这种搏斗,可以让对方把车停下来。
但是,她的估计错了。
开车的人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坐在副驾驶位的人拿出个什么小瓶,对着后座一喷,淡淡的烟雾还没有散开,一大一小两人已经闭上眼软绵绵的倒在了坐位上。
当她醒来时,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两张熟悉的脸孔,竟然是曾经绑架过她的娘娘老师殷洋和凌双双。
“kao,祸还真是不单行,我怎么又遇到这两个瘟神?”被绑住了手、塞住了嘴的刘悦只能在心里骂他俩,顺便很“礼貌”的问候他们家的上人。
见她醒了,娘娘老师很温柔的取下了她嘴里的『毛』巾,含情默默的迎上她的怒目,柔情似水的说:“刘悦,你终于还是来到我身边了。放心吧,斐儿很好,他会把斐儿当成他亲儿子一样的。”
刘悦已确定斐儿被他带去了另外的地方,和他口中说的“他”在一起,可他是谁呢?
“哦,是你认识的人,一个很值得信任的人。只是没经过他的同意,我不会告诉你的。”
认识的人?会是谁呢?刘悦想了好一会儿也没想出来,也懒得费那脑细胞了,直接问:“你们想干嘛?”
娘娘老师低下头,一副新嫁娘的神情羞涩的笑了。
这让刘悦像吞了只蛆一样的恶心,把头扭到一边,不用他说,她已猜到他的想法,不想和他再废话一个字。
另一个恶心的人又说出恶心的话来,是替娘娘老师回答的:“当然是和你继续前缘了。”
刘悦还是不想说话。
殷洋还是羞涩的笑着,凌双双则更加嚣张的说:“嫂子,你老公只会是我哥。你想的人,他来不了的,他的脚伤得那么重,一个月后能下地走就算是奇迹了。等到那时他再找来,你肚子里就有我哥的小宝宝了。你说,他会要一个怀着别人孩子的女人吗?”
“闭上你的臭嘴。”要不是绑着手脚,刘悦会扑上去把她的嘴给撕了。对那位不言不发的殷洋更加鄙视。
天呐,如果真跟这个男人扯上关系,不如死了算了,然后告诉老阎,放她投胎,一定要确定那个男人不在人世,否则,她还是留地府地打工的好。
“这可是你自己凑到跟前来的,我不做点儿什么怎么对得起你呢?”刘悦在心里想着,暗暗喀出一口痰吐到了她的脸上。
一声惊呼,凌双双冲出了房间,应该是去卫生间了吧?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呀!刘悦也算是识实务的,眼下的目的已经达到,不适合再得寸进尺的说更多的要求,也不适合拒绝得让他立即绝望。点了点头,语气也较为缓和了:“相信你是个守信用的人。”
凌双双回来时,满脸的怒意,手背仍在狠狠的擦着已经快擦破皮的脸,看到两人的距离,愣了愣。似想不通为什么才出去几分钟,她哥就改变了他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