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在他的脸上落下满带稀饭汤汁的吻。
“好哇,你就是这样报答救命恩人的?”周泽扬玩心大起,喝了口粥含在嘴里,打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两人都有了情不自禁的激动。斐儿学着他老爸的样,只是没有领会到精髓,糊了满嘴满脸的稀饭凑到了拥吻的两人的脸,相当成功的将两人分开了。
周泽扬真想像拎小狗一样拎起这小家伙丢进他的小狗窝去,但刘悦肯定会找他拼命。
的他只得很无奈的建议:“儿子,你去蹭你爷爷『奶』『奶』一脸稀饭,好不好?”
“不好!”
这是刘悦代斐儿回答的。
是不是他的魅力与技巧都退化了,不然,她怎么总能在他的激情里受到芝麻大点儿的干扰就能快速清醒过来呢?
激情被打断,一时很难再续,何况这个破坏源更过份的直接横于两人中间,像只八爪鱼挂在了她身上,暂时抢夺了他对她脸上狼吻的权力。
周泽扬是自信到接近自恋的人,他相信只要支走小家伙,就有能力重燃激情。半商量半恳求的说:“儿子,你去和爷爷『奶』『奶』玩吧!”
斐儿坚决的摇了摇头,站到床上与他保持一样的高度,一本正经的说:“老爸,跟你明说吧,是『奶』『奶』让我监视你的。『奶』『奶』说了,男人见女人就像猫见到鱼,就想着啊呜一口吃掉。我不能让你吃掉老妈再给我找个后妈。你如果精力旺盛,去跑步吧!”
跑步?儿子让禁欲n多天的老爸舍弃床上运动去跑步?
周泽扬哭笑不得,沮丧的仰面躺下,以肢体语言宣布,他是在这里赖定了。
刘悦对儿子提议的跑步也充满质疑。她的印象里他的脚伤还有两个月才能好,现在就算只是站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可他好像不仅是站,还健步如飞。
她从自己回到这里睁眼的那一刻开始回想,他一直没有固定一个位子坐着或转动轮椅。
扫视一遍,确实未见轮椅。
再把目光落在他的双脚,哪有半点儿受伤的样子?顺着裤腿向上移动到脸上,皱眉嫌恶的剜了一眼。
你又骗我!
他不否认的一笑,解释:“我身体好,比别人恢复得快些。”
骗三岁小儿吧?刘悦给了他一个假笑的肯定,掀起被子的一角,邀请斐儿陪睡。小家伙自是特别乐意的钻了进去,抱住她跟他老爸道了声不是说晚安的时候的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