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龄、地位和身份的,你我也会幽能给他,至于说多少,我认为每个人的千分之一就可以了。”席格军人的出身给了他这种事先计划的性格。
“倒也是不多,不过我想他未必会接受吧”凯莎有些不太确定的问道。
“我这也是为他和我们的人民好不是么你知道的,因为一旦我们的人民有了回馈,那么对于他也好还是人民也罢,双方的关系就不再是施与者与被拯救者的关系了,而是平等的合作关系。”席格说着他这么做的考量。
“倒也是,你跟我说了这些,有什么需要我去做的么”觉得席格言之有理的凯莎反问。
“将这件事儿告诉更多的人。”席格很悠哉的说完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