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才想起现在自己忙完了里斯本牧首吩咐的公务,到裁判所那里刚刚送完了信,现在正是在一间隐秘的教堂内,定期汇报里斯本牧首言行举止的日子。
“咳咳,没什么,只是这两天有点病了,迷迷糊糊的。”,多诺万轻咳了两声,回答道。
接着他就将里斯本牧首这两天的话,事无巨细地复述了一遍。只是说到里斯本讲的那个蚂蚁的故事时,多诺万鬼使神差般的,编了段假话就将这番话隐藏了下来。
他本能地感觉到,里斯本牧首讲给自己听的这段话,不应该有第三个人知道。
等说完后,多诺万忍不住说到;‘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动手,里斯本这人很是狡猾,我担心会被他看出什么破绽。’,只是他这番话说完许久后,隔壁也再也没有传来一点声响。
多诺万这才反应过来,和他接头的那个人得到了想要的情报,早就离开了,而自己竟然丝毫没有发觉。
多诺万抹了抹自己额头上的淋淋冷汗,第一次对自己的选择产生了怀疑。
“自己的这个选择,到底是对,是错?”,他迷惘地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