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他选择二哥,不是更符合皇室的利益吗?”,三皇子好奇地问道。
“然而二皇子投靠了圣教,这也是人所共知的,他可是认了教皇作为教父的。若是圣教一旦失势,他又改如何自处?如果他营救圣教,那大帝这打击圣教的意义何在?如果他背叛圣教,岂不是狼心狗肺,忘恩负义?又让天下人如何看他?”
“无论如何,他必然名望大跌,实力大损,而陛下是不会选择这样的一位王子作为储君的。即使陛下将他扶上王位,他又能坐得稳这个位置吗?”
“陛下绝不会考虑不到这点,而遍翻史书,历史上也从未有过这样的一位储君。”
“我想现在头疼的,该是二皇子殿下了吧?”,卢克公爵指了指左边的墙壁,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