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惠妃说这话,晏妃也不等她再开口,自己扶着腰站了起来。
她也不是一个受气的主,太后针对她又如何,她又没明摆着说让他跪着不要起来。
太后注意到晏妃的动作,果然心口一堵,阴阳怪气的说道。:“这人老了,真是记性越来越不好了,方才竟都忘了让晏妃起身了,晏妃身娇体贵的,这要是出了什么事儿,皇帝还不得怪哀家这个老婆子啊。”
这句话就有些诛心了,晏妃只是惠康帝的一个妾室,连正经的儿媳妇都算不上,他暗指惠康帝会因为晏妃告状而对太后有所不满,这是大不孝的帽子啊。
这样的帽子晏妃如何会戴,施施然的坐在一旁早就空出来的座位上,才慢条斯理的说道。
“太后娘娘这话可说不得,谁不知道皇上他最是有孝心了,太后娘娘可万万不要误会了皇上才好呀,要是这样的话,臣妾就万死难辞其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