掰就改,这个名字是你那爷爷起的,看你父亲回来怎么说。”
张子阳来到这里用爷爷的名字总是感觉很别扭,但改名字就不要想了,看来没有任何希望了,只能自己在暗地里叫自己张子阳,还未等张子阳吃完饭就听到房后有老鸹叫的声音,这个声音一听就知道是自己的死党李永的声音,声音学的蹩脚难听,连张刘氏都能辨别出来。
“少出去野,你父亲这几天要回来。”
“嗷!”
张子阳忍受住外面老鸹的惨叫没敢出去,父亲给他布置的任务是每天要写几个大字,张刘氏作为监督者忠实的履行了他的职责,外面的家伙嗓子喊哑了只得作罢,直到这位张济民写了半个时辰的字才敢溜出去,没过多久就在一个小树林里找到了自己的死党们。
李永、李文阳、李双龙、李然龙、王守忠、王守爱、刘爱宝这些都是自己的死党,年龄十三四到十五六差不多的样子,张济民是这里年龄偏大的,这几个家伙正在小树林里寻思着找野果子吃,一种小如小拇指甲盖大小的野果子是他们的所爱,这种果子像是缩小的梨子,熟透的时候发黄,吃起来甜糯喷香,是树生,当地人都乱叫名字,至于野枣、栗子、山楂这些东西还未等熟透就被摘下来吃掉了,有时候连苦涩的橡子果也烤熟了吃,这些野果子属于村里集体的也长不大,没人管理。
“小兔崽子。”
一声大喊,正是看林子的老李头的声音,老鳏夫,没后代年纪大了就被村里安排来做树林看护员,主要负责看护林子别被人乱放火,偷伐树木,一般看到这些孩子搞点野果子吃也仅仅是喊一嗓子,但点火、折树枝、爬树还是管的。
小伙伴们也算配合,跑出了足有一里地才停下,被老李头盯着,这七八个半大小子只能向后河寻找乐子。
“哥,常山那里听说来了一队东洋鬼子,正围着蔷匡水库、常山、马耳山一带转悠,据说是找什么矿,县长大人都赔着笑脸。”
“人家有东洋大枪,县衙门里的几杆汉阳造吓蔫了,听说青岛那里还有大炮和几百米的大舰,那炮筒子粗的能藏人。”
“胡咧咧,你瞅到过,咱韩主席手里还有十万雄兵,是不跟他们一般见识。”
…
这位韩主席正是韩复渠,说起韩复渠不得不说一下他的前任张宗昌,这也是一位很有特点的近现代枭雄级人物,绰号“狗肉将军”、“混世魔王”、“长腿将军”、“三不知将军”、“五毒大将军”、“张三多”等,奉系军阀头目之一。张宗昌曾残酷镇压青岛日商纱厂工人罢工,造成“青岛惨案”.1932年9月3日被山东省政府参议郑继成枪杀于津浦铁路济南车站。
张宗昌能说一口流利的俄语,不知道自己有多少钱,不知道自己有多少兵,不知道自己有多少姨太太,被世人知道的仅仅俄罗斯姨太太就有五位,“俺这也是给俺们中国人长了脸面”。有名有份的姨太太二十三位,没名没份的则不可胜数。
张宗昌还是一位野文人,他留下的野诗也独具特色:《咏雪》“什么东西天上飞,东一堆来西一堆;莫非玉皇盖金殿,筛石灰呀筛石灰。”《笑刘邦》“听说项羽力拔山,吓得刘邦就要窜。不是俺家小张良,早已奶奶回沛县。”《俺也写个大风的歌》“大炮开兮轰他娘,威加海内兮回家乡。数英雄兮张宗昌,安得巨鲸兮吞扶桑。”《游泰山》“远看泰山黑糊糊,上头细来下头粗。如把泰山倒过来,下头细来上头粗。”
这位张宗昌被韩复渠为主力的北伐军击溃了,开始了流浪生涯,后来终于被刺杀致死,他在当地还是有一定影响力的。从他的所作所为来看也是一位民族旧军阀,丝毫不惧于外族势力,其实近现代的那些军阀头子,不管是北洋三杰(王士珍、段祺瑞、冯国璋)还是五虎(加上曹锟、张勋),以及吴佩孚、孙传芳、张作霖等人及小字辈的张宗昌、韩复渠等身上都有闪光点,作为旧军人做的已经非常不错了,限于他们的阶级局限性,反对国民党和后来的先进党派也算正常,他们不反对就要和先进党派在一起或者被革命,这些人物没有一位投降异族的,都是铁铮铮的汉子。
张子阳来到这里还一脸懵逼,不知道该怎么办?如果自己做点什么必然会改变历史,如果自己不做什么,那位爷爷把自己弄来的目的是什么意思?这个世界和自己的世界究竟有什么关系?如果一不小心改变了历史,自己是否还会正常出生,将来是否还会击败那些异族?
一脑子的问号让张子阳沉默了,没考虑清楚前他打算先不做什么,免得真要改变了历史那可麻烦了。
“民子,咋沉默了,小东洋鬼子的大枪看着就让人流哈喇子,搞他们一把?”
几个小伙伴正堵住了一条河流叉子,弄了一个河草编织的网子网鱼,口子堵住了,只要在上游轰一下,被惊吓的杂鱼慌乱中向下游逃窜就会掉进网子里,一下午弄个几斤没有问题,几个人分分拿回家还能吃一顿,晚上他们约好了照节流鬼,就是点根木柴找要孵化的节流鬼,学名叫幼蝉,或者用脚板踢大树,那些成虫蝉知了在黑夜中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