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大洲,只要是中了“瘟疫”的人就会主动拿起这种东西攻击身边的人,中弹的就会在偶然条件下发狂。
北美洲、亚洲和欧洲的众多国家如临大敌,他们纷纷封闭了国境关口、禁止任何国外的人进入本国。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开始出现症状的还能发现右脑的异常,后来再也没有找到原因了。
“李院士,你们有什么发现?”
“主席,我们认为这是人为的,攻击方式已经超过了我们现在的科技水平,基本可以定性为“中毒”,其它的暂时不好下结论,需要进一步观察,幸亏我们封闭国门及时,不然将会酿成大祸。”
“现在澳洲国什么情况?”
一位身穿制服的中年官员站出来说道:“主席、各位专家、领导,在特定时间内澳洲国的人大多数都是正常的,他们为了生存开始储备食物,发狂的时候尽量不出门,但发狂的时候就失去理智根本无法控制自己,那些还正常的人纷纷躲到了人烟罕至的地方互相不来往,说来也怪,用这种方式,确实可以逃过劫难。其它国家纷纷开始效仿,但蔓延势头仍然未停止,仅仅是减缓了。”
“谁能说一说那种枪是怎么回事?还有那种液体。”
会场寂静无声,没有谁能说的清这是什么原因,谁也不敢说要把这种东西带回国内研究,万一人一见到这种东西就发生异常怎么办?应该不会一下就发狂,但万一这种东西可以通过空气传播怎么办?谁也无法保证。
张子阳终于走出了实验室,这段时间的毁灭之光武器化终于完成,适用的正是二代飞行器,当然一代飞行器也可以用,稍微有点浪费。二代机已经超越了异族飞行器,如果再发生陨石事件、异族入侵,只要大规模生产二代机就完全可以和它们一战。
“你最近在忙什么?蓬头垢面的。”
“在二代机上搞了一个小玩意,简单来说就是装了个武器。”
“什么武器?”
“把月球打个透心凉的武器。”
“小心被警察缴了枪。”
“我不是已经向你缴过了吗?”
“去死吧,张卡丘。”
…
“听说澳洲的事了没有?”
“有点耳闻,没搞清楚是怎么回事,我妈想见儿媳妇了。”
“在跟你说正事。”
“只有见到活人样本才知道是怎么回事。代理公司说格陵兰岛的事办妥了,买了一栋木制院子花了十万美金,不便宜。”
“那个院子就当避暑用吧,你就没有点看法?”
“暂时没头绪。”
活人样本是不可能了,只要出了国就不能进来了,现在所有国家都关闭了进出国境通道,只有志愿者才能进入灾难发生国,但出了国就不能回来,除非警报解除的时候,这次事件发生的太突然,这让各国措手不及,不知道危险来自哪里,更不可能弄个活人样本到本国研究。
尽管关闭了国门,澳洲、南美洲和非洲的疯狂状况蔓延之势仍然没有停止的意思,凡是人口众多的城市或者城镇都被传染了,那些人一旦染上这种症状就会出现规律性的群体异动,像是被控制一般,哪怕他跑到了乡下偏远的地方也会有异常过激行为,当然一直没有症状躲避起来的人暂时安然无恙。
澳洲国现在正常的人已经不足百万人口了,是躲在地下室、孤岛、荒芜人烟的地方才避过的这一难,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可以躲过危局,其它受灾国家的日子也不好过。
暂时安全的国度已经噤若寒蝉,发生这么大的事情,联合国和各大国不可能不管,于是一大批顶尖的科学家纷纷勇敢报名参与这场研究,争取早日破解这个威胁人类的未知灾难,研究中心就设置在新加坡,新加坡虽然是亚洲国家,但这里的人流量太大,已经出现这种症状的人,这些人已经被隔离。新加坡的基础研究设施比较齐全,戒严后又是一个相对封闭的国家,不必和外界发生过多接触。
进入十月份,危局蔓延之势暂时得到遏制,但根本问题没有解决,偶尔在一些地方还出现那种不明液体发射器,外型像枪一样的东西,这种枪里面什么也没有找到,就像一种玩具枪,水枪,很玩笑的一种。
新加坡某研究室,这里已经汇聚了几百位全球顶尖科学家,为避免相互传染的可能,他们分成若干小组定时通过视频进行讨论。
“李教授,我们在a活体样本中发现,发病期间他的右脑应激反应很频繁,一直处于亢奋状态,而在正常情况下他的右脑几乎处于半昏迷状态,也就是说他的思维能力前后差别很大。”
“拉姆教授,我们找到了一种高频波,那些活体样本们在高频波出现的时候就会失控。”
“哦,我们似乎发现了什么,那么该怎么控制它们呢?是谁发出的这种高频波?又是什么引起的?”
“这种波很奇怪,很难定位,不是我们现在所有国家常用的高频波,穿透力很强,难道是外太空文明?”
“没有根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