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在谁的名下,刘顺进了一个隐蔽的地窖,这种地窖毫不起眼,一般人很难发现,张子阳一直等到半小时后刘顺离开才进去,这里面还真有货,地窖的侧壁另有隔间,里面竟然有价值多达三四百万的黄金,三四百万?似乎差了不少,之前的也许已经处理了,这是最后一批。
至少三个盗窃者,人数还是对不起来,先等等,张子阳将几颗定位器装在了装黄金的箱子里和几块金砖里,这样稳妥了,跑到哪也离不开他的视线。
“走,回家睡觉。”
“找到了?”
“这种小案子,没有难度。”
“全抓住才算你厉害。”
“先养着,那个刘队长这么长时间了只跟我谈任务,我钱包里可一分钱都没收他的。”
“你打算收多少?”
“法院打财产官司要收百分之一到百分之五不等,这还不算律师费,律师费更高,我们收百分之三到五不算多吧?”
“绝对不高,但要说的婉转点才是艺术。”
“明白,明天再说,这两人惊慌失措的肯定有其它人参与,不是他们绝对信的过的人,不然不会这么大晚上的过来看。”
“既然他们慌了应该会加速处理这批黄金。”
“收工,回家,明天再说。”
张子阳和林姗回到家中已经是晚上十二点了,一直到了早上八点多才开始吃早餐。
“你们夫妻俩这么晚才来,做老板的要自觉点。”
“每天忙的是国家大事,厂里要抓紧请一名财务两名主管,工人要加倍,生产线也要进一套。”
“钱呢?”
“会有的,生产线二三十万就够了,工人工资总要一个月以后再发。”
“真是老板,有钱,生产线也可以分期付款的。”
“就等你这句话,看来韩经理很适合这个岗位,做这样的工作肯定得心应手。”
“生活处处有套路,人生处处有伏笔,难道这个世界上就没有纯粹的友谊?”
“月底给你发个三千块的大红包。”
“这才是有真正友谊的朋友应该说的,有家有口的难做呀。”
…
张子阳到了办公室给刘勇队长打了个电话。
“刘队长,我一个朋友知道点关于那个黄金案的线索,但他想收点好处。”
“这种大案子肯定有举报奖励,但别期望太多,这个案子牵涉到命案也不会太低,命案和黄金案都可以算一笔,这个案子是总部督办,石港局具体负责,有什么线索先大体说说。”
“至少三百万赃物,我那朋友随便一说也不一定当真。”
“我现在在云南,稍后联系你,我要跟石港那里联系一下,看看他们的意见,这个案子毕竟他们负责,我们派人督办。”
“你别把我卖了,石港这里很复杂,上次那件事我记得没弄到什么重要线索,是不是你那里出问题了?”
“咋说话呢?不会卖你的,好好学着点吧。”
两个小时后,刘勇给张子阳打电话,弄的张子阳抓紧跑到办公室慢慢跟他聊。
“石港那边会跟你联系,你弄个新联系方式,不会暴露你的,发到我手机里,具体事务跟他们谈,原则上是同意的,不见赃物肯定没有奖励,这个规矩我就不说了。”
“欧了,晴好吧,中午发你。”
张子阳在厂里忙了一阵子,最近销售额越来越大,一些批发商看到石泉水的销售势头很好纷纷过来联系业务,不管你质量怎么样,没有销售额都是扯淡,这些当地批发商没有一个傻瓜,有需求才是王道。
石港第一人民医院心胸内科。
“护士长,病人吵着喝水都吵疯了。”
“不是有水吗?”
“他们吵着喝石泉牌的,他们说只有喝这种水心脏才舒服,其它水都不扛事。”
“封建迷信,抓紧打电话让送水师傅送过来。”
“可主任上次说了,这家水厂提价了百分之五十,水票用完了就换别家,现在别的水厂也在送。”
“我去跟主任说,弄两台饮水机,谁家的用的多就用谁家的。”
“还是护士长英明,都快被这些病友吵死了。”
“这么说我就是我昏聩无能了?”
“主任,我不是这个意思,这是病人吵着要的,我们也是没有办法。”
“这个事我也知道了,不管是心理作用还是迷信,就按护士长说的做,我们这些做医生的也要探寻不同的治疗方案,石泉水真要有特殊之处,我们自然支持,先观察一下,我们不妨做个临床实验,好不好让数据说话。”
同样的情况出现在石港老干所,能在这里混的老头背景很复杂,科长、处长、局长甚至是市长以上位置退下来的都有,这些人年纪大了反而更矫情,听风就是雨,弄的这里的工作人员很不消停,不就是几桶水嘛,每天多花几百块钱无所谓。
“我跟你说,这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