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穿。
倒是民间的百姓,特别是田间地头的农人,很多会这么穿。
不过,他们穿的,跟霍瑶光做的这个也不一样。
他们穿的都是类似于坎肩之类的,没有袖子。
而大宝穿的这件,还是有那么一小截袖子的。
穿起来凉快,而且还便于他折腾。
霍瑶光带着大宝过来的时候,叶兰笙也带着霍青松过来了。
小环过来摆好了碗筷,“侯爷和夫人都在衡芜院用了,这会儿应该正在后花园里散步呢。奴婢过来的时候有遇到,夫人还说您太能睡了。”
霍瑶光呵呵一笑,“母亲果然就是偏心,你这个儿媳妇睡个懒觉就没事儿,我这个亲生女儿睡懒觉就要被念叨了。”
叶兰笙嗔她一眼,“又浑说!分明就是母亲觉得你过地太自在了。被王爷宠地都不像样子了。”
霍瑶光撇了撇嘴,没再说话,开始用早膳了。
有奶娘和丫环在,可是霍瑶光和叶兰笙都是亲自喂的孩子。
霍青松还好一些,自己可以拿着勺子慢慢地喝粥了,虽然会弄自己到处都是,可是好歹这一碗也能有大半碗进他自己的肚子。
而大宝这里就不成了,若是让他自己吃,那简直就是一场灾难。
楚阳一边吃着豆包,一边听着底下人的汇报。
一拨人走了之后,古砚又拿着一封信进来了。
楚阳没看,“说了什么?”
“清妃回宫之后没几天,便有两位美人被贬了。她这一番立威,倒是让宫中妃嫔们再不敢造次。”
“皇上罚的?”
“是皇上向皇后施压,皇后罚的。”
楚阳点点头,看来,皇后这次应该是吃了暗亏了。
“芳贵人有什么消息传来吗?”
“太后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可是皇上却是每隔几日才去一次,说辞嘛,一直都是忙。”
太后混到现在这个地步,也真不知道是不是该怪她自己作的。
若是她能早日认清自己的身分和立场,或许,她跟皇上之间,就不会闹成这样了。
太后其实就是心疾。
可是偏偏,到了这一步,就算是皇上想低头,也不可能了。
赵书棋可是还在江南向他挑衅呢。
他怎么可能这个时候放下身段来,再去摆出一副仁慈宽厚的模样来?
“芳贵人可找到机会了?”
“是,芳贵人进宫也有几年了,最近一直在太后身边侍疾,也算是躲了那些女人们的争斗,不过,也算是给她自己积了一份儿人气。皇后已经跟皇上提过,要升她的位分了。”
楚阳点头,芳贵人不需要多得宠,至少,现在没必要。
清妃正出风头呢,皇后分明就是想要再给她自己拉拢人脉呢。
“王爷,芳贵人那里,咱们是不是得派人看着点儿?万一清妃?”
楚阳摇头,“清妃暂时不会对芳贵人下手,知道芳贵人是个性子清冷的人,又不爱在皇上跟前凑,她自以为对她构不成威胁。况且,才刚刚处置了两个美人,若是再有宫妃因为她而倒霉,那些御史也不是吃干饭的。”
古砚稍一寻思,也就明白了。
“芳贵人的位分再晋的话,就是嫔位了,到时候,她便是一宫主位了。”
楚阳轻笑,“是呀,成了一宫主位,到时候她必然是要迁进主殿的,到时候,本王要的东西,也就唾手可得了。”
夫妻俩在义阳县停留了两天之后,便又启程去了扶阳郡城。
这里换了郡守,而且还是楚阳的人。
进了郡城,霍瑶光和楚阳自然也就有了比较好的待遇了。
楚阳在这里待了两天,除了在郡守府里看了一些政令之外,就是商量着扶阳郡的经济问题了。
当然,这些,都不归霍瑶光管。
她只管自己赚钱。
而具体的,涉及到整个京西州了,那就得楚阳和他的那群幕僚自己想办法了。
事实上,这几年,楚阳手底下的那些谋臣们,也的确是费了不少心,做出了不少的贡献。
至少,京西州的农业更稳定了,商业也陆续地发展了起来。
而且,水渠的修建,虽然还不曾峻工,可是有几条河道,已经可以投入使用了。
所以,这算是解决了京西州旱灾的问题。
而且,因为有了河道,自然而然地,便兴起了漕运。
同时,因为一开始的修建,就已经做好了计划和准备,所以,就算是有大雨,他们也不必担心家被淹了。
先前的京西州,旱的地方旱死,寸草不生。
涝的地方,恨不能将自家屋顶都给淹了。
经过这几年的努力,总算是看到了一些成效。
至少,将这水源给引流地较为公平了。
而且霍瑶光考虑到这里毕竟不是江南,水系不及那边发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