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好声,那是震天响!
“我大夏的好男儿,岂能被这些外族人给看怂了?”
楚阳冷笑,青部落的那些人,看来也是需要给些教训了。
这几年,自己与他们一直保持着和平共处,并且是还对他们颇有照顾。
看来,倒是养大了某些人的胃口。
不想向自己低头?
好呀,那就看看,到时候,青部落还能剩下多少人。
西京军在外面操练了几天之后,又全部进关。
而索额部落那边听到了这个消息,自然是被气到不行。
在他们看来,对方这就是赤裸裸地挑衅!
“军师呢?”
“回首领,军师不在,说是去帮您寻药了,前天便走了。估计,这次没有十天半个月,是回不来的。”
首领略有些烦燥,摆摆手,“知道了,把哈将军叫进来。”
“是,首领。”
傻二哈将军正在外面练自己的臂力呢,听说首领找他,立马就把那块大石头给扔下来了。
一刻钟之后,傻二哈将军就带着一队铁骑,直奔青部落的方向了。
彼时,青部落的首领才刚刚收到萨坦的第二封信,大意,无非就是劝他能早点儿向静王爷表明忠心。
只是,首领这一次真是有些犹豫不决了。
最看好的两个儿子,两人间的意见分歧极大。
其中一个偏向于索额部落,而另一个,则是偏向于静王爷。
其实,不管是投靠谁,对于青部落来说,都是一个认主的事儿。
“首领,哈将军带人过来了,他们还带来了索额部落首领的一封手书。”
乌图一听立马又让人将乌巴也叫来了。
他知道,乌巴一直都是站在了老三这边的,他的徒弟,也一直都是挺老三的。
可是这一次,只怕他要从几个儿子中间,真地做一个决断了。
傻二哈将信奉上之后,便一脸高傲地坐在那里,喝起了马奶酒。
那一副目中无人的模样,当真是令人看了生气。
“哈将军,此事,容我再考虑一二,最迟明天,一定给你们一个答复。”
不想,傻二哈却是横眉冷对,“不行!老子大老远地来了,就是想听你们个答案,行不行的,给句痛快话!”
“哈将军,还请您通融一二,眼下,我的几个孩子们都不在跟前,这样重要的事情,总要跟他们商议一番吧?”
傻二哈似乎是被说动了,然后出了毡房。
乌图是急得团团转。
上次被索额部落逼走,最后还是西京军出马,才让他们又回到了这里。
如今,只怕是真地要做出选择了。
乌巴叹了口气,“首领,索额部落狼子野心,他们绝对不会只是如表面上看到的这样,让我们低个头就行了的。”
乌图一脸为难,“我又怎会不知?可是眼下,又能怎么办呢?”
没有人注意到,毡房外,有一道身影鬼鬼崇崇的。
霍瑶光当然知道楚阳为什么要把老太后给掳来。
当年楚妃的死,跟她脱不了干系吧?
“是她自己蠢!呵呵,当时给你下了毒,被她察觉了,可是她竟然不去想着找皇上帮忙,反而独自来求我。她自己送上门来的,我为何不能杀了她?”
老太后此时哪里还有往日的光鲜?
几天几夜没有好好地吃过东西,更不可能在这里睡个好觉了。
所以,整个人看起来都是憔悴不堪。
楚阳眯眼,“你许诺给她,只要她肯自尽,便将解药给我,是不是?”
“是呀。哈哈,为了让她确信,我还先给了你一半的解药,当时你服下了,症状果然就好了许多。所以,她才会蠢到了自杀!”
“不可能!”
楚阳的脸色突然就冷了下来。
当年母亲的死,一定不是这么简单的。
老太后的眼神微闪了一下,“有什么不可能的?就是这样。要怪就怪她自己长了一副狐媚样子,偏偏将皇上给勾地魂不守舍。这种女人,那就是天生的祸妃!”
“住口!”
楚阳话落,霍瑶光已经将手中的石子打了出去。
原本站在牢里头,跟他们一样站着的太后,膝盖上一个吃痛,扑通一声,跪下了。
“老太婆,我劝你最好是说实话。否则,我可不敢保证,下一颗石子打中的,会不会是你的眼睛了。”
霍瑶光笑得一脸温柔,怎么看,都不像是能说出这番威胁人话的样子。
老太后一脸怒容地看向了霍瑶光,“你这个贱人,都是你!如果不是你的话,楚阳怎么可能会越来越顺!你这个贱人,怎么不去死?”
砰!
楚阳的手中一动,太后的左肩被东西打中,然后整个人就向后栽了过去。
“当年你们对楚家做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