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的。王爷现在还在命人在暗中查找赵书棋,王爷担心,这件事情,与太后和赵书棋脱不了干系。”
当然,这话,其实就是为了用来稳住夜明渊的。
不过,查找赵书棋这件事情,却是真的。
夜明渊叹了口气,将那天晚上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就是这样了。其实,父皇是怎么没的,我也不清楚。我去的时候,父皇还有气在,我想叫御医来着,可是父皇却拉住了我的衣袖,然后将存放玉玺的位置告诉了我,还说,要让我赶紧离开京城,否则,会死无葬身之地!”
这么严重?
黑衣人频频点头,“殿下说的,属下都记下了。另外,我们王爷近期内,会派人来蜀地与肃王爷见面,到时候,您也可以通过某些途径,跟王爷的人见上一面,有什么需要效力的,届时再说。”
夜明渊忙不迭地点了点头,此时,对于他的话,已然是深信不疑。
如果他是来杀自己的,自己现在早就没命了。
“好。不知是派何人前来?”
“王爷原本想派古砚大人过来,可是后来考虑到有太多人都认识他,所以,会改派楚成过来。他的身手极好,有什么为难之事,您大可以与他详说。只是,我们的人目前在蜀地能力有限,所以,这几天您可以先想想,最要紧的是什么事。”
“好。”
黑衣人左右看了看,“殿下,城里有一处叫蜀香的茶楼,那里是我们的地盘儿,您若是有急事,也可让人送信去蜀信,只说是找古爷商量一下价钱的事情,到时候,会有人安排的。”
夜明渊点头,一脸的激动。
“辛苦你了。”
总算,让夜明渊感觉到,自己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了。
而楚阳那边在确认过这个消息之后,便再度陷入了沉思。
不是夜明渊动的手,那么,他是怎么死的?
楚阳觉得,这件事情上,夜明渊应该没有撒谎。
他也没有那么大的胆子去弑父呀!
而且,当时的局势,他弑父,才是最蠢的行为。
楚阳觉得,事情似乎是陷入了一个怪圈之内。
古砚不明白,“王爷,反正人都已经死了,您又何必再去追究那么多呢?”
谁杀的有什么关系呢?
最重要的是,皇上死了,而且还是死地挺惨的那一种。
身上被砍了那么多下,而且还是生生流血流死的。
据他们从太医那儿套来的消息,皇上至少是生生疼了一个时辰以上。
这种死法,简直就是太折磨人了。
“我总觉得,这件事情的背后,还另有黑手。不将那个人揪出来,只怕咱们这里也不得安宁。”
楚阳不喜欢这种不由自己掌控的感觉。
虽然目前来看,他这里一切还算是太平。
可是,总有一种有人在暗中筹划一切的感觉。
他可以不要名声,不要财富,甚至是不要这些培植起来的势力,可是,他不能让自己的妻儿冒险!
走到这一步,他才算是真地看明白,自己的家人,才是最重要的。
所以,他不能让他们的周围,出现一丁点儿的危险。
为了尽快地能促成半农半牧的计划,同时,也是为了能双方更平和的相处,所以,楚阳特意跟云容极打了招呼。
他将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
派到了关外负责的几个官员,也都是性情较为温和稳生的。
不是那种易冲动,脾气暴燥的主儿。
其实,说白了,也就是怕到时候双方再打起来了。
草原人性情都比较彪悍,这也是为什么中原人见到他们都会躲着的缘故。
霍瑶光只是负责提了一个大概的方向,接下来具体纲要的拟定,都是楚阳和手下在忙。
再加上了乌兰城那边也会有需要他决策的东西,所以,一阵子忙下来,楚阳每天都只能睡上两三个时辰。
半农半牧区的范围,已经初步确定了。
而且,一些新的民居也都建好了。
这些民居,根据半农半牧区的特点,又稍微做了一些改动。
另外,跟关内的那些村落不同。
这里,大概就是五六家左右的农户在一个地方,然后便是大片的农田。
隔上三四里地之后,才能再次看到农舍。
这样零零星得地散落,一方面是因为让他们就近来种田。
另一方向,也是为了避免有外敌来袭时,所有人都被一锅端了。
虽然楚阳有这个信心能护住他们的安全,可是做好万全的准备,还是应该的。
另外,由云容极抽调出了几千人马,专门负责这片区域的安全问题。
每天就跟城内的巡逻一样,不分白天黑夜地转来转去。
同时,高寒已经带人,将索额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