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真是有些麻烦。
“之前那个绿喜的事情,一直没有查出眉目来。慎刑司走水,那个绿喜可不一定就死了。”
霍瑶光点头,“我也知道,绿喜十有八九是被人给救走了。难不成,是王太傅又在朝堂上给你找麻烦了?”
“朕昨日朝会之时,斥责了他几句,他当即便跪在大殿上,痛哭流涕的。今日便上了请罪折子,还说自己年岁大了,想要告老还乡了。”
“那你是如何批复的?”
霍瑶光隐约觉得,这次王太傅怕是真地要自己作死了。
“他自己乐意,朕又何必要强留?不过,朕也不是那等赶尽杀绝之人,只是暂时免了他的实职,暂且还顶着一个正一品的头衔呢。他自己称病,那就先让他养病,就算是朕不提,他自己也得心急,总得有病好的时候吧?”
“我不太懂。你既然觉得他有问题,那为何不直接处置了?”
“王太傅在朝中为官二十余年,根基极深。他是那种看着不显山不露水,可是实际上,一直在大力地培植自己的势力。这一次,朕之所以坚持要朝廷制度的改革,也是为了应对王家的这些藤蔓们。”
“已经让你有所忌惮了?”
楚阳摇头,“这倒是谈不上。只是,朕向来不喜欢被人牵着鼻子走。朕的江山,还容不得一个外姓人来指手划脚!”
霍瑶光明白了。
这个王太傅只怕是想要的太多了。
而且,仗着自己年长,又曾是先帝时的重臣,便觉得自己可以在朝堂上一锤定音了。
可是偏偏,遇上了楚阳这么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
以前夜明慎在位时,可是没少纵着这些老臣们,不就是怕他们不好好给自己办事?
可是到了楚阳这里,却是完全不吃这一套了。
你不想干就可以不干了?
好呀!
那等你想干的时候,也得问问他答不答应!
“年节将至,宫里头是要准备的。只是不知道,这宫宴向来都有些什么讲究?”
“不必操心那么多。”
楚阳一把将霍瑶光拉进自己的怀里,让她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你是皇后,你想如何便如何。什么规矩礼仪,无需过多在意。现在你是这里的女主人,一切就都是你说了算。”
霍瑶光听着心里倒是甜丝丝的,可是理智告诉她,哪能就真地那么任性妄为了?
“行了,你的心思我都懂,不过,既然有规矩,还是得照章办事。我在想,年关到了,安国侯元庆,会不会露面?”
闻言,楚阳的眼神也暗了暗。
这么久了,这个元庆,倒是真能藏!
------题外话------
二更尽量在九点。今天要开始上班工作了,小妹妹们也要开始上课了。新的一周,希望大家都有一个好状态!
回宫之后,楚阳将自己的担忧说了出来。
“以前我们在西京的时候,也曾遇到过这样的问题,你比较说刘俊,如果不是因为我们出现的及时,谁又知道,他能坚持当多久的清官呢。”
霍瑶光点点头,的确如此。
“自古以来,在百姓的心目中,就是官官相护,百姓们根本就是完全不可能有资格与官家对抗的。这种想法,固然是有利于皇权的统治,可是任何事情都有一个度,一旦过了,必然就会起到反作用。”
楚阳点点头,深以为然。
“瑶光,在你以前所处的世界里,可有什么办法来制衡这一切?”
这倒是让霍瑶光为难了。
若是军营里的一些东西,她或许能帮得上忙,可是官场上的事情,她还真是懂地不多。
不过,脑子里仍然是在细细地回想着现代社会里的一些具体的机构构造。
“我记得,好像是有一种机构叫做督察院吧?”
霍瑶光记得不是太清楚了,好像是明朝时期开始有的。
而楚阳在听完她的话后,似乎是有所感悟。
“你所说的督察院,与现在的言官不同,他们是真正地手上有实权的官员,可以直接出手惩治贪官污吏,这一点,的确是比较新颖的。”
其实,大理寺也有查办官员的职责和权限,只是,毕竟太过于单一了。
而且,大理寺只有一处,全国各地的官员众多,如何查办?
“监察御史的职权总的来说是主察纠内外百司之官邪,或露章面劾,或封章奏劾。”
楚阳点点头,“这是一个好主意。瑶光,太谢谢你了!”
话落,直接就捧着霍瑶光的脸,在上面亲了一口。
然后一溜烟儿就跑地没影儿了。
在之后的一个月里,李相忙着有关内阁一事,而楚阳则是在考虑着有关督察院一事。
同时,他还在各地的官员中,层层筛选,挑选出那种公正廉明,清正无私之人!
如今,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