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本就因我海鹰教而起,这是我们分内之事!”
当夜,海鹰教海鹰堂大摆宴席,教中左护法熊万山,长老殷四海、封国平都一起宴请唐亦舟父子、宗羽几人。
几个人虽然都心有芥蒂,但看在沈经年的面子上,都频频举杯,虚与委蛇的说些江湖上的客套话,气氛倒也不显得尴尬。
唐亦舟借着酒劲同沈经年道:“师兄,犬子唐兴与贤侄女年纪相仿,二人自幼相熟,不知师兄对兴儿意下如何?”
沈经年微微一笑,言道:“兴儿一表人才,是江湖不可多得的才俊,江湖上不知多少门派千金翘首以待,我家那个丫头被我给宠坏了,恐委屈了兴儿!”
唐兴一听自己父亲向沈经年给自己提亲,心里不禁一喜,脸上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来装作不知。
听到沈经年言辞中推脱之意,唐亦舟心里顿时有些不快,自己身上乃是大唐皇室血脉,若不是眼下神兵山庄伤了元气岂会向海鹰教低头攀亲。
唐亦舟讪讪一笑,说道:“师兄放心,若是清儿嫁入我们唐家,绝不会受任何委屈!兴儿自从五年前见过清儿一面便念念不忘,若不是看他这般痴情,我也拉不下这张老脸跟师兄提起呀!”
沈经年被唐亦舟逼到了墙角,见无法推辞,笑道:“他们年轻人的事情就让他们自己去解决,若是他们互有情意,我绝对赞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