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危了,为了避免波及所谓的同伴尽可能的收敛自己的力量。”
“这就是我们杀他的机会,只要有了顾忌就有了软肋,我们只负责戳他的软肋就好。”
一身黑袍覆盖身材臃肿的感染病嘶哑道:“话是这么说没错,但吕无尘终究有帮手,那些执行人不可能看着我们围攻他不管。”
“呵,让他们内乱就好了,这件事大可以交给在下。”中川酒树优雅的喝着红酒,“我的能力种子已经播下,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随时可以让它们成长。”
“嘿嘿......中川酒树,你小子藏的够深啊,要不是第五揭穿你的面目,老子到现在还以为你不过是个不起眼的小角色。”
“也是,你的顶头上司不给人活路,换做是我也蓄谋造反了。不过就算我的上司好说话他也得死,不干翻他就不好玩了不是吗?我支持你小子!”
“孙钊与尊死了?他们两个跟了你还真是可惜了,说说怎么搞的?”
中川酒树淡淡扫了一眼阴暗中发出声音的地方,摇头道:“各位就别开在下的玩笑了,对于两位好友的死我只有深表遗憾。”
闭上眼,淡淡的杀意隐藏而去,面容中透露出一丝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