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好像的确很简单的样子。
至少秦子童没听出来有什么毛病。
“哎,你说这芙来楼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昭仪忍不住低声问道。
若是以赤手空拳得罪权贵显然是不可能的,可芙来楼此举在表面看来,很明显透露着公平二字,而这些权贵的脸上也很显然都透露出隐隐的不悦。
“静观其变吧。”憋了半天才吐出这四个字,昭君的视线有一下没一下的扫过坐在自己跟前的那抹银色身影。
虽说他有苦难言,可看住这么个大活人,昭君表示,还是可以做到的。
以至于,在昭仪的眼里看来,昭君显然是在敷衍自己。
又是一个被美色所迷惑的肤浅之人!!
“僚幕大人可知,芙来楼的管理者是何人?”就在秦子童以为她总算可以安心看会游戏之时,那道带着磁性的酥麻声线却是再一次的灌入耳内。
“……”没有直接回答他,一时间,秦子童只觉得这人生的十分聒噪,“回王爷,僚幕并不知。”
“哦?”似是有些难以置信的拖着尾音,昭云舒这一脸的‘放荡’,令秦子童生出些莫名的烦躁,“可是本王方才听人说,此地和朝廷有所牵连,最有可能的是二皇子,叫权倾什么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