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地从母亲怀中脱出,招手唤来男装侍女照顾母亲,自己则起身面向玄霜,深施一礼道:“多谢堂叔相助,玄焘能手刃杀父仇人,死而无憾!”话音刚落,就“哇”地呕出一口黑血来,在母亲的惊叫声中瘫倒在地,气息奄奄。
“我这就算大仇得报了吗?”
玄霜喃喃自语着,他表情恍惚,身体不自觉地摇摇晃晃起来,连手中的流火剑都要握不住了似的。
一直关切地看着他的沈兴立即上前,扶住他的手臂。可很快的,玄霜身子一震,迅速地撤身到几步之外,他抬起拿着玄铁剑的左手,之见手背上多了不浅的一道伤口,伤口很快便肿的老高,却只渗出了一点颜色乌黑的血液。
“你这是做什么?!”玄霜直直地看着沈兴,满眼的不可置信。
沈兴面色阴沉,一抖手腕,亮出袖中暗藏的判官笔,一滴黑血正从发乌的笔尖处缓缓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