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伤疤永远都不会停止,只会是每次重新扎在身上。”
慕北安也急了,“那二哥,怎么办啊!”
“暂时我也想不到法子……这种应该是心理性的应激障碍,让她下意识的不希望那件最糟糕的事情发生了,所以宁愿那一天永远都不要到来,这才会变成现在这样。”
“那我们……我们要不要采取一些手段,让北宁以为一直都是九号,比如是说,买九号的报纸啊,吩咐大家都只说今天是九号啊……”
“就先按照你说的去做吧,我们只要是隐瞒一天就好了……先看看大哥那边的情况,也许大哥会找到新的突破,只要是零那个家伙没死,一切就还有救。”慕北平说道。“好,我这就去办。大哥那边,二哥你去说这件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