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的大胡子,他的嗓音粗野,整个人都醉醺醺的,“唉,世界末日,喝!喝!”
随着两个啤酒杯的碰撞,镜头再次一转,一座西式的三层建筑物出现,黄白相间的墙壁,哥特式建筑风格,看起来有种老欧洲的味道。
建筑物的后面,是一小片绿油油的草坪,后方,有一些相同样式的建筑林立。
“萨罗大学”
四个大字出现在了屏幕的中上方,一上来的几个镜头,画力都拉满了,复杂的人物场景构建,所有的人物都在动,画面也相当流畅,工作量不小的同时,作画难度也是飙升。
“啊,好丰富的世界啊!”
“一上来就经费爆表?”
“这个世界末日到底是什么?”有人发出对剧情的疑问。
虽然才刚刚播出,但弹幕上依旧出现了很多诸如此类的惊讶话语。
谁说粗笔触画不好复杂的场面?
事实上,越是复杂的场面,线条越粗,带给人的震撼就会越大,因为,粗线条能让人读取到更多的信息。
你是没有线条,你都有粒子了,不过,因为丰富的变化太多,太细微,很多人可能无法全部注意到。
人的视觉读取能力,是有极限的,每秒30帧,就能完全骗过人脑了,复杂的大场面也是一个道理。
你做得再好也没用,观众的大脑反应不过来,震撼感反而不如线条比较粗的,线条粗了,观众反而更能感觉到视觉震撼。
如果说,震撼的大场面,不需要复杂,那粗线条的优势就更明显了,因为线条越粗,画面的力度就越强啊。
事实上,在武齐看来,除非是非常浪漫的柔和场面,大部分的激烈场面,粗线条都有很明显的优势。
很多精美的2d动画,在角色爆发的时候,都喜欢使用一种叫‘黑白闪’的技巧,然而,这个技巧在这个世界却非常少见,或者说几乎没人用过。
杨安东作为3d动画导演,他对2d动画的理解,一直是停留在一个非常粗浅的水平上。
他根本无法想象出2d更多的可能性,一上来的这些场面,着实把他镇住了。
他的嘴巴微微张开,好久都没有合上,作为一个动画导演,他还是有审美的,这部动画的美感超乎了他的想象,“还,还能这么画动画吗?”
感叹归感叹,动画还在继续播放。
萨罗大学的一间办公室内,身为大学老师的安东,正在接受记者的采访,安东有些不耐烦地坐到了自己的椅子上,随手拿起桌上的水杯,将不到半杯的水一饮而尽。
“安东先生,请问你怎么看现在流行的末日言论呢?”
身为科学工作者的安东,对这种末日论,从来是嗤之以鼻的。
他随意地把脚搭在了办公桌上,看着远方天空上的几个太阳,现在,最明亮的那一颗太阳正在下落,它已经变得暗淡,并且发黄,天边的云彩,也被它染得橘红。
安东知道,他再也不会以一个正常人类的身份,再次见到这个太阳了。
他随口答道:“再过四个小时,我们已知的文明,就会到达终点。”
镜头一转,另一个人物出现,他是一个中年男人,他披着一身黑风衣,“希林,罗萨大学心理学教授”,这段文字出现在他的身边。
一个简陋土墙围成的房间中,有一条直直的通道,笔直地通向一座黄土构成的山体中,“避难所”三个字在屏幕中间浮现。
希林在避难所中穿行,这里面,有一些妇女儿童正在休憩,有一个绑着头巾的男人叫住了他,“希林,不用帮忙了,资料都藏好了。”
男人拍了拍身下的几个木箱子,贴墙的位置,还有几个被人为翻起的黄土堆,他汗流浃背,手中还握着一把铁铲。
原来,人类将现有的科学资料,全都藏在了这里。
希林见他还差一点没干完,决定下手帮他一把,“我来帮你,干完了我就回学校。”
“好!”
正在干活的希林,回忆到了一些观众难以理解的资料,画面只有两三秒,是一些古老的图册,很快,镜头就再次调转。
安东的办公室内。
现在,天空上只剩下一颗恒星了,这颗最后的恒星,层被他们称作‘贝塔’,安东看着天边的贝塔星,他的语气低沉,“正如你们所见,天空上只剩下一个贝塔星了。”
突然,房间的门被打开了,是罗萨大学的心理学教授希林,他从避难所回来了。
安东不想应付记者的提问,但希林的情绪却有些激动,不管三七二十一,他直接对记者开口。
“我们的星球的文明史,呈现出一种循环的特征。”
“这个循环的特征,一直都是难以理解的人类未解之谜,但是,我们已经找到了很多的史前文明。”
“如今的研究表明,所有的史前文明,都达到过类似我们目前的高度。”
“同时,所有的文明都无一例外,他们都在发展的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