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了,他们还是感到有些惊奇。
不愧是小仙女呀!
亥时,寂静无声。
清冷的街道上,只有更夫的打更声。
“小心火烛……提防盗贼……”
更夫走远了之后,又静得只能听见老鼠啮咬东西的声音和深巷里的狗吠声了。
除了苏遥雪之外,德泰米行的人全都睡着了。
没办法,今天实在是太累了。
苏遥雪翻了个身,支起了耳朵。
突然,一块小石头打在了她的小腿上,让她猛地坐了起来,然后,抬头看向了屋顶,以为是碎瓦片掉下来了。
接着,便是有人在瓦片上走动的声音。
苏遥雪小心翼翼地抓起一把匕首,屐着鞋子悄悄地走了出去。
只见明晃晃的月光下,有几人爬到了仓库的屋顶,正在掀屋顶的瓦片呢!
那几人一看到苏遥雪出来了,立刻将手里的火把通过掀开的洞扔到了仓库里,开始四下奔逃。
“来人呐!走水啦!抓纵火贼啦!”苏遥雪大喊了一声。
伙计们一听这话,飞快地从床上爬了下来,一个个飞奔到了水缸边,提了水开始往仓库跑。
苏遥雪飞快地打开了仓库的大门,伙计们冲了进去,却发现粮食已经没了,地上只有几个火把。
伙计们全都慌了起来,这粮食不翼而飞了,新东家不会不分青红皂白地怪他们吧?
青衣伙计最镇定,他先用一桶水浇灭了地上的几个火把,然后跟着苏遥雪追了出去。
苏遥雪走过去,接过了盒子。
她打开盒子,发现里面只有一封信。
这倒是稀奇了,居然没有送花?
情书吗?
苏遥雪很快就知道她是自作多情了。
不过,不是情书更好,别说,被别人追求,还挺有压力地。
她仔仔细细地看完信之后,勾了勾唇角,从怀里掏出火折子,烧掉了信,对青衣伙计说道:“把盒子放到门口吧,会有人取走的。”
青衣伙计颔首,拿走了盒子。
“东家,你念过书吗?怎么还有人给你写信啊?”青衣伙计好奇地问道。
“没念过,”苏遥雪拍了拍手,将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了过来,然后郑重地说道,“今晚,大家都警惕些啊!没到子时,不准睡着!”
“啊?那可以熄灯吗?”青衣伙计问道。
“可以熄灯,但不准睡着。今天我不回村里,就在前铺里打个地铺吧。”
“这哪行?”伙计们立刻不安了起来。
“就这么定了!”苏遥雪不容反驳地说道。
伙计们面面相觑,觉得新东家真是个怪人。
先是要低价卖粮食,后是要在米行打地铺。
“东家,你不会是怕铺子遭贼吧?”青衣伙计后知后觉地问道。
“是啊!”苏遥雪特坦荡地承认了。
“这不可能!德泰米行开了这么多年,没被偷过一次米!”青衣伙计说道。
其他伙计也点了点头。
“也不是怕被偷米吧,就是怕出事儿。”苏遥雪想起了那封信,顿时紧张了起来。
伙计们一脸不解,丝毫不觉得德泰米行会出事儿。
出事儿?
出什么事儿?
怕人来抢米吗?
庆云县的治安还没到这么差的地步呢!新东家可真是杞人忧天!
不,简直就是异想天开!
下午,苏遥雪去饭铺里买了几份饭菜,走到了七里镇的镇口。
镇口处停着一辆牛车,赶车的老伯是荷叶村的人。
因为观音村不通车,因此,要回观音村的村民也要坐这辆牛车回去。
苏遥雪在牛车旁等了一会儿,等到了要回观音村的王婶子。
王婶子一看到苏遥雪,就谄媚地笑了一声:“哟,雪丫头,以前没看出来,你倒是个有能耐的!这闷不做声地,就发了大横财啊!果然是人无横财不富,马无夜草不肥。”
这谄媚的话里,还有几分嫉妒。
车伯呵呵一笑:“所以说,莫欺少年穷嘛。”
车上的荷叶村村民们,也纷纷露出了羡慕的神色。
两个村落离得近,不少荷叶村的村民们也认得苏遥雪,谁能想到以前人人厌弃的扫把星,有朝一日不仅为自己正名了,还拥有了七里镇的三大米行之一呢!
这人的际遇呐,有时候可真是说不准儿,众人的心里都有些酸溜溜地。
苏遥雪将手里的饭菜交到了王婶子的手里,又给了她十文钱:“王婶子,麻烦您往山神庙跑一趟,把这些饭菜送给我弟弟,顺便告诉他,我今晚有事,就不回村里了。”
王婶子低头看了铜板一眼,满意地收了钱,眉开眼笑地应下了。
苏遥雪则是回了德泰米行。
清闲的下午过去后,苏遥雪请伙计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