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靥如花,“咱们转转看,能不能找到什么出路吧。”
他们降落的地方,距离河滩不远,河滩边有几只麂子在喝水,河滩的那边是一片树林。
此时,天色已晚,由于裂谷上空弥漫着一层浓浓的雾气,因此,山谷下的能见度更低了。
牧九渊在河滩周围观察了一会儿之后,捡起了一块细小的铁片:“这周围应该有人。”
“有人?”苏遥雪有些惊讶。
“嗯,”他举起铁片,递到了她面前,“你看,上面有血迹,是人血,还没完全干涸。”
“这么说来,我们有希望离开这里了?”苏遥雪高兴地说道,“那咱们试试看能不能找到一户人家,借宿一夜吧。”
萤火虫的光芒亮了起来,像是一颗颗绿色的小星星,浮动在林中。
林中长了许多藤蔓,绕在树木上,藤蔓上的蓝色花儿在夜里慢慢开放,散发出了一股淡雅的香味。
牧九渊被逐到封地之后,由于封地在那南蛮之处,群山众多,他也积累了一些野外求生的经验。
他看得出来,周围虽然有人类活动过的痕迹,但是那些痕迹都被刻意遮掩了,若非经验丰富的人,很难察觉。
而且,从这一路上隐隐的血迹来看,似乎也都是些人血。
只是怎么回事?
就在他劝苏遥雪不要再寻找林中住户的时候,一个年轻的女猎人出现了,好奇地打量了他们一眼:“你们是外来的人?”
这一刻,世界一片模糊,唯有眼前的她如此清晰。
原来,神仙也有害怕的时候吗?
她的睫毛颤抖得很快,她的嘴唇也有些哆嗦。
她抬起头来,与他四目相对,坚定地说道:“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死!”
原来,她是害怕他死吗?
他的眼眶有些湿润,心头像是注入了一丝暖流,只觉得这世上之人,唯她待他最真心,唯她那么真切地想让他活下去!
此生何求?
死也无憾。
他轻轻浅浅地笑了,那一笑,风华倾城,红尘失色。
苏遥雪快速地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后,飞快地撕开了降落伞的包装袋,将伞包快速穿在了牧九渊身上,为他扣紧了所有的背带。
然后,她往下看了一眼。
见高度差不多之后,她打开了牧九渊身上的阻力伞!
阻力伞迅速鼓风膨胀,伸出控制带……
操作完一切后,他们下降的速度变慢了。
最后,降落伞让他们安全着陆了。
这一刻,世界一片模糊,唯有眼前的她如此清晰。
原来,神仙也有害怕的时候吗?
她的睫毛颤抖得很快,她的嘴唇也有些哆嗦。
她抬起头来,与他四目相对,坚定地说道:“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死!”
原来,她是害怕他死吗?
他的眼眶有些湿润,心头像是注入了一丝暖流,只觉得这世上之人,唯她待他最真心,唯她那么真切地想让他活下去!
此生何求?
死也无憾。
他轻轻浅浅地笑了,那一笑,风华倾城,红尘失色。
苏遥雪快速地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后,飞快地撕开了降落伞的包装袋,将伞包快速穿在了牧九渊身上,为他扣紧了所有的背带。
然后,她往下看了一眼。
见高度差不多之后,她打开了牧九渊身上的阻力伞!
阻力伞迅速鼓风膨胀,伸出控制带……
操作完一切后,他们下降的速度变慢了。
最后,在降落伞距离地面还有两百多米的时候,她害怕降落伞承受不住两个人的重量,会出现什么意外,就先跳了下去。
在她跳下去的那一瞬间,牧九渊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直到她安然无恙地落地翻滚,然后,不带伤地爬起来之后,他才松了一口气。
苏遥雪下意识地拍了拍胸口,还好有系统的危机保护程序,否则,从两百多米的高度跳下来真是九死一生!
两人成功到达谷底之后,苏遥雪这才后知后觉地说道:“刚刚我拿出伞包的时候,也没见你多意外的样子,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有些古怪啊?”
牧九渊微微颔首,像是怕她认为他对她有所欺瞒一样,不敢吭声。
“那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的?”问完之后,苏遥雪又觉得自己问了一个蠢问题!
她伸手拍了一下额头,她行事少有瞻前顾后的时候,怕是身上的破绽都多成筛子了吧?
“算了,当我没问,”苏遥雪懊恼地说道,“这么说来,花是你送的?那么多封信也是你送的?”
她倒不是真蠢,只要想明白了关键环节,其他的一切都能说得通了。
但是,自己的秘密一直被暴露在另一个人的眼底下,自己却一无所知的感觉,真的好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