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偏僻的小巷子,正好看见了我的女儿光着身子倒在地上,而那个畜生正在脱衣服,我一气之下,拿起路旁的水管,狠狠地打了下去,将他打得满头鲜血,最后昏了过去,然后我用衣服裹着我女儿,跑回了家里,第二天晚上警察就来了。”
“然后呢?”林封问道。
武大成拿起杯子,在手中把玩着。
“然后我就被送上了法庭,不过我没有说我女儿的事情,她当时被打晕了,也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说那小子偷东西,最后我被判了三年,大概对方也不想我说出来他的事情,也没有说太多东西。”
“那他是怎么死的?”
“说起来也很讽刺,他被我打成脑震荡,下楼买菜的时候掉到电梯底下死了。”武大成拿出一根烟,叼在嘴上,“大概是报应吧,我也算是间接杀死了他,哈哈。”
武大成递给林封一根烟。
“您就没有打算起诉他吗?”林封点着了烟。
“你不知道,农村人对这种事情很敏感,如果我为了自己而说出来,我女儿下半辈子就没有活路了,她还要嫁人,一旦说出来,谁还会娶她?我不能够毁了她。”
林封沉默了。
一阵微风拂来,吹起阳台窗户的窗帘。
那只海鸥,又飞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