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的脚步声停在门后,我们才又放松了下来。
但是,接下来扭动门把手的声音,几乎是重复了之前的紧张感,每一个转动的咔咔声,都变成了使人窒息的咒语一般。
我的手掌心已经沁出了冷汗,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耳边响起了寒风吹拂树叶的声音,我的身子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每一次咔咔声都显得异常缓慢,最后一声好像是刻意恶作剧一样,声音清脆,将我们最后的防线突破,在门打开的一瞬间,我们才松了一口气。
“你们是谁?”
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是一个干枯憔悴的老人,脸色惨白,带着一丝病态的蜡黄,无神的眼睛底下是很深的黑眼圈,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即将走向坟墓的人。
就在我们都还没有开口的时候,越过那个人的身子,我们都看见了在他身后的那个年轻人。
那个人穿着一袭灰色大衣,脸上带着冷漠的表情,好像世上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一样,鼻梁上的眼镜蒙着一抹淡淡的雾气。
他就那么静静地站着,和我们对视着,就好像那天在安康医院里面拉我起来一样,就好像那天在齐岳的丧事上我所看到的那样。
狄克森直接越过李伟,走到了邓恩铭的面前。
“你终于到了。”
还没有等狄克森说话,邓恩铭就率先发言,就好像是他约我们到来的一样。
“是的。”狄克森冷冷地说道。
然后,邓恩铭伸出了双手。
“陆局长是吧?”邓恩铭看着老陆,嘴角上扬,“你应该马上逮捕我才对。”
我们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狄克森。
现场安静得可怕,只有外面的鸟儿在轻声吟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