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忽然变得寂静。
微风显得有些聒噪,但是并不令人烦躁。
从狄克森的脸色大概知道,他对于杜凯文的坦白有些惊讶。
“为什么?”吴敬胜率先打破了沉默。
杜凯文在椅子上坐下,抬眼看着我们,,然后从怀里掏出了一根烟。
“可以抽烟吗?”
吴敬胜瞥了一眼狄克森放在桌子上的烟斗。
“可以。”
杜凯文嘴角上扬,一口咬住烟,眯着眼睛点着了烟,然后满意地吐出了烟。
“因为他就是个小人呗。”杜凯文露出一抹笑来。
狄克森白皙的手指沾了点水,在桌子上划着圈。
“因为他给你戴了绿帽子,对吧?”狄克森抬眼瞥了一眼杜凯文。
杜凯文愣了一下,眼里带着些许怒火。
“哼。”杜凯文不满地说道,“不仅仅是这样,他在学校作威作福,如果不是因为我是个合同工的话,他早就使手段让我失业了。”
吴敬胜看了看狄克森在桌子上画的圈,眉头皱了皱。
“所以你就选择杀了他?”吴敬胜试探着问道。
杜凯文貌似没有任何感到惊讶的地方,反而笑了起来。
“你们有的时候挺有趣的。”杜凯文笑得呛到了,“如果这么说的话,那么想杀他的人多得是。”
狄克森忽然探出身去,脸上带着满满的疑惑,装模作样地问道。
“你觉得还有谁想杀他呢?”
杜凯文愣了一下,显然没有想到狄克森会这么问。
“我不知道。”杜凯文的语气弱了几分。
吴敬胜将手上的笔轻轻地放在桌子上,然后两只手握在一块。
“我想你应该会知道一些才对。”吴敬胜擦了擦鼻尖,“不妨告诉我们,或许案件就明朗了。”
杜凯文没有说话,扭过头看向了窗外。
窗外的景色,并不是很好,乌云遮蔽着一切,只有鸟儿在四下翻飞着。
“我只能够说。”杜凯文转过头看了一眼我们,然后低下了头,“只是一些传言罢了。”
狄克森一伸手擦掉了自己画下的圈,微微笑了笑。
“不妨说一说,我其实蛮欣赏传言的,哪怕是假的。”
“为什么?”
杜凯文疑惑地看着狄克森,一双眼睛炯炯有神,似乎在找寻莫名的答案。
狄克森往后一仰,靠着椅背,眼睛无神地望着天花板。
“传言的产生总不是无缘无故的,尤其是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往往看上去很不可思议,但是剖析开来,等上一段时间或许会成为真相。”
狄克森瞥了一眼杜凯文,然后呵呵笑了起来。
“或许你会觉得可笑,但是有的时候。”狄克森摩挲着下巴,“其实你自己都不太肯定,这些事情会不会成为真的。”
杜凯文的脸色,已经没有刚刚到来时候的模样,而是眉头紧蹙,显得有些苍老。
吴敬胜见他没有说话,于是说道:“你可以好好想一想,但是最后的结果,我们是可以想到的,毕竟你的话没有一丁点分量,证据才是破解一切的关键。”
杜凯文似乎对于吴敬胜的话有些恼怒,忽然站起身来看着他,然后才发觉不妥,缓缓地坐下。
“是李子琴。”杜凯文轻蔑地笑了笑,“听说她和黄健的关系有些不太好了,我想把她抢回来,所以就打听了一下,然后知道黄健跟学校的学生谈了对象。”
“是赵琪吗?”狄克森无所谓一般问道。
杜凯文愣了一下,对于狄克森的话,大概是没有想到的。
“是。”杜凯文呢喃道,“不过我也是听说而已。”
“你还爱着李子琴吗?”狄克森突然问道。
吴敬胜带着些许厌恶看了一眼狄克森,然后嘴角忽然露出了笑容。
“不,只是恨罢了。”杜凯文咬着牙,不甘地说道,“人生就是这样,带着爱来到这个世界,带着恨离开这个世界,既然不能够再爱,当然是带着恨的。”
狄克森忽然笑了。
“像个哲学家。”狄克森探出身去,好奇地看着他,“只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当个维修工?”
杜凯文恶狠狠地瞪了一眼狄克森。
“呵。”杜凯文不屑地说道,“如果不是因为家里穷,我确实会是个哲学家,只是维修工也很好,并不丢人。”
“别误会。”狄克森笑了笑,“我只是觉得你很适合当个哲学家罢了,并没有说维修工不好。”
吴敬胜轻轻地咳了一下,大概是对于狄克森这种牛头不对马尾的话,有些不爽。
“今天早上六点到七点之间,你在什么地方?”吴敬胜可算是问到了点子上了。
杜凯文想都没想,直接说道:“在学校宿舍睡大觉呢。”
“什么时候睡醒离开宿舍的?”吴敬胜有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