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让你睡在地上呢?”
“作为绅士,怎么能让女人睡在冰冷的地面上。”夜星辰笑着将张敏拉到了沙发上,自己则去了地上。
张敏心中一暖,没有再跟夜星辰争执下去,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躺在了沙发上面,盖上了被子。
关了灯,夜星辰也进了被窝,自从搬到晾甲山修炼,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睡过觉了,久违的体验一下,感觉也不错。
不知道过了多久,夜星辰朦朦胧胧听到了一声响,睁眼一瞧,是张敏从沙发上摔下来了,好在沙发不高,应该没有什么事。
原以为张敏会起来,可是夜星辰足足等了能有一分钟,张敏似乎没有什么反应。
“敏姐?”夜星辰起身叫了一声张敏,却发现张敏正哆哆嗦嗦的抱着被子。他上前借着月光一瞧,张敏这会嘴唇发干,双颊微微泛红,用手一摸张敏的额头,果然是发烧了。
这也难怪,张敏今天穿的就不多,一大清早被那帮人带到山上,被山风那么一吹,下午又在医院里面来回的折腾,生病发烧也是正常。
“老师,你家有退热的药吗?”夜星辰唤了张敏两声,然而张敏似乎没有什么反应。
无奈,看样子只能靠他自己找了。
起身开灯,夜星辰在客厅里找了一圈,还真就找到一个药箱。
可是里面大部分的药都过期了,到是找到了一盒扑热息痛,恰好还剩最后一片。
夜星辰弄了一点温水,端到了张敏的面前。看着张敏现在的状态,怕是根本不可能自己起来吃药了。
怎么喂呢?
感受到身后的两团柔软,夜星辰难免有些心猿意马,不过这种感觉也只有一瞬间,接着他便瞧见了正在地上乱窜的蟑螂。
之前在外面听到张敏叫的那样凄惨,夜星辰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没想到原来只是一只蟑螂。
夜星辰拿起了淋浴的喷头,对着蟑螂一冲,原本乱窜的蟑螂便直接顺着水流被冲进了下水道。
“呼,吓死我了。”眼看着蟑螂消失,张敏这才松了一口气。她下意识的抚摸起了胸口,这才发现,自己这会什么都没有穿。
赶忙捂住了自己关键的部分,脸也跟着红了起来。
气氛有丝丝的为妙微妙。
夜星辰本想解释一下,但现在这种情况明显不合时宜,索性闭着眼睛退了出去,随手将浴室的门关上。
“没关系,他只是个孩子,没关系……”张敏不断的在内心重复着这句话,妄图说服自己,把夜星辰当成孩子。可是她越念叨,脸色越红,最后甚至蹲在了地上,双手捂住了脸。
没脸见人了。
二十三年的清白身子都让人看光了。
一览无余。
怎么办?
让他负责?
别逗了,这又不是在古代。
师生恋?
她从来都没有想过。
完了完了,接下来要怎么办?
张敏的心,这会就像是两股缠在一起,拧成一团的麻线,乱了,全乱了。
水流的声音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张敏这才穿着睡衣,从浴室出来。
她红着脸进了屋子,半响出来以后,抱出两双被放在了沙发上。夜星辰原以为这两双被都是给他的,可紧接着张敏又抱出了两只枕头。
将客厅的地面清洁了一下,张敏便开始铺被。
“敏姐,你这是?”叶星看着她有些不解。
“哦,平时我的睡沙发的,今晚沙发让给你。”张敏莞尔一笑,这会她虽然还有些脸红,不过心情却是平静了不少。
听到张敏这么说,夜星辰顿时明白了过来。
张敏他们家住的是两室一厅,家里有两个屋子,一间是张敏的父亲在住,而张敏住在客厅的沙发上,那另外一间卧室,肯定是张硕在住了。
“敏姐,你不觉得很不公平吗?你要赚钱养一家人,养你那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甚至欠下无数赌债的弟弟,可到头来连一间自己的住的卧室都没有。”夜星辰忍不住开口,连他都有些为张敏感到不平。
张敏铺好了被,坐在了上面,眸光微微有些黯然。“不公平又能怎么样。难道让我扔下自己的父亲不管吗?我做不到,真的做不到。有时候我其实真的很想一走了之,可是我那个该死的弟弟,每天只知道吃喝玩乐,不断的去欠外债,那些债主找不到他,就会上家来威胁我的父亲,我是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
张敏蜷着腿,将自己缩成了一团,有的时候,她真的很想一走了之,除了当老师,她还可以兼职帮学生辅导功课,一个月的薪水,足可以让她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可是她抛弃不了自己的父亲,就像她的父亲没办法抛弃她那个混蛋弟弟一样。
夜星辰看着张敏,这是张敏的家事,任何人都给予不了她什么帮助。除非张敏肯狠心抛下自己的父亲,或者将她的弟弟送进监狱,否则她将永远被这种亲情的枷锁囚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