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毛』茸茸的褐『色』猫儿,说道:
“喵记得没错的话,她应该是猎肠者吧喵?”
慕白一掌拍在他的『臀』部上,用着命令的语气说道:“你怎么那么多废话,没看见她受了重伤吗?给她治疗,赶紧的。”
“她可是很危险的人物喵。”
“你废话怎么这么多!”慕白也急了,直接把修罗刀架在了菲利克斯的脖子上,“你治还是不治?”
“喵!!!”菲利克斯朝慕白瞪大了眼睛,而后娇嗔道:“你居然如此粗鲁地对待可爱的女孩纸!”
“少啰嗦!”修罗刀上的力道徒然增加了几分,“你再不治她,劳资就治了你!”
威尔海姆轻咳了两声,发话道:“菲利克斯,先帮她疗伤,稍后再让慕白解释。”
剑鬼老头的话果然好使,菲利克斯的双掌立刻泛起柔和的青『色』光芒,而后伸向艾尔莎腹部的伤口,开始为她治疗了起来。
为了避免打扰到菲利克斯治疗,慕白和威尔海姆自觉地从房间退了出去,并排走在铺着红毯的长廊上,刚走了没多远,便撞上了身着黑『色』窄身裙的库珥修。
此外她还穿着一件粉『色』的披肩,特意用打了蝴蝶结的粉『色』的布条托着那双平日里隐藏在军服上的巨ru,慕白也算是长姿势了,原来在没有
a的异世界,女人是这样给欧派塑形的。
库珥修用橙『色』的眸子打量了慕白片刻后,顿时惊呼起来:“卿怎么变成这样了!”
慕白苦笑了起来:“说来话长。”
不过慕白也情不自禁像库珥修竖起了大拇指,说道:“你还是第一个在我改变了样子后立刻认出我来的人呢,我估计艾米利亚看到我这副样子也认不出我来。”
“看来卿这段时间经历了许多事情呢。”库珥修微微一笑,单手叉起腰来,“小白,愿意陪我小酌一杯吗?顺便和我说说卿这段时间经历的事情。”
慕白用右手捂起左胸,装作绅士地深鞠了一个躬道:“乐意至极。”而后牵起库珥修白皙滑溜的手,走了起来。
威尔海姆目送他俩离去的背影,颇有些无奈的摇了摇沧桑离索的白头,低语道:“年轻真好。”
……
随后,库珥修带着慕白来到卡尔斯腾宅邸的一处了望台上,其上摆着一套装饰豪华的双人桌,上面还放着一套完整的酒具,以及大半瓶看不出什么牌子的烈酒。
“今天的夜风很舒适呢。”库珥修沐浴在月光中,理了理被风吹拂的深绿长发。
库珥修忽然察觉到慕白着『迷』地望着她,而后扯起了黑『色』的裙摆,颇有些得意地问道:“卿还是初次见到我平日里的服饰吧?我漂亮吗?”
慕白凝重地点了点头,库珥修顿时笑颜如花。
库珥修望了望天上的皓月,提议到:“我们来遥望夜空小酌一杯吧。”
而后两人双双入座,库珥修娴熟地摆弄起了酒具,给自己斟了一杯,而后小心翼翼地用夹子盛上冰块,慕白也照瓢画葫地给自己斟起酒来。
库珥修举起杯来,慕白也跟着举起微微一碰,慕白刚抿了一口,就辣得他差点忍不住想要朝库珥修的脸上喷,他瞄了一眼库珥修,只见她十分惬意地一饮到底。
库珥修流『露』出十分满足的笑容,开口问道:“味道如何?”
“挺呛的,跟我想象的不太一样,我以前还从没喝过酒呢。”慕白尴尬地笑了笑。
“喔?”库珥修饶有趣味地托着下巴盯着慕白,“看来卿经历了很多,也让卿改变了很多呢,包括去尝试从未喝过的酒。”
“卿介意和我说说么?”
慕白这段时间过得也挺压抑的,有一个愿意倾听自己心声的对象,慕白便竹筒子倒豆般把离开王都后的经历一股脑地告诉了库珥修,尤其是在说到雷姆的时候,慕白更是仰首把杯中的烈酒一饮而尽。
“听完卿的故事,我终于明白了卿为何在这么短的时候内产生了脱胎换骨的变化。”
“说实话,即便连卿的气质,也是脱胎换骨。”库珥修又仔细地端详了慕白那张眉宇间透着一股撩人气息的邪魅脸庞。
看着慕白闷闷不乐地埋头痛饮,库珥修说道:“之前就可以看出卿很爱蕾姆,同样,蕾姆也深爱着卿,对于蕾姆的事情,不知道该如何去安慰卿,不如,我也向卿分享下我的故事吧。”
库珥修深琥珀『色』的双眸瞬时变得深邃起来,被她默默藏在心头的伤疤,随着不断涌出的尘封记忆重新被揭开。
那是一份属于懵懂少女的、后知后觉的爱……
拥有着超过千年历史的卢克尼卡王国正统王族血统的弗利艾·卢克尼卡,作为现任国王兰德哈鲁·卢克尼卡的亲儿子,弗利艾是被国民投以至高尊敬目光的存在。
弗利艾虽然拥有王位的继承权,但他只是排行第四的王子,而且在他之前的王族兄长们,弗利艾自认为比不过他们。并且他对执政和为王毫无兴趣,以至于他厌倦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