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不是跟你说过吗?我是从古斯提科来的,因为圣王国独有的精灵信仰,那里的人对精灵都很敏锐呢。”
“话说回来,你这小狐狸是什么时候弄来的?怎么以前没见到过?”艾尔莎向慕白投来疑『惑』的目光。
“是我们分别、我独自去追安娜塔西亚那会儿,说来这小白狐原本还是安娜塔西亚的。”慕白没皮没脸地呲着小白牙笑了起来,“可能是瞅我太帅了,被我勾了魂吧。”
“你得瑟吧你,臭不要脸。”艾尔莎顿时又在慕白胸口拍了一掌。
“你这掌挺带劲的啊。”慕白伸手环住了艾尔莎的腰肢,“让我好好看看,伤好了没有。”
“治疗术师很厉害,内伤基本都痊愈了。”艾尔莎拍了拍慕白那只在她『臀』部不老实的手,“看看嘛,别『乱』『摸』啦!”
“嘿嘿,我这不是帮你检查有没有弄坏吗?”
正当两人打情骂俏火热之际,艾尔莎突然想起了好像有什么被她遗忘了,而后抬头惊愕地望着慕白道:
“糟了,佩特拉被他们带走了!”
“卧槽!敢动我的妹纸?媳『妇』,他们老巢在那,马带我去掀了他们的窝。”
随后,慕白向库珥修借了地龙,按着艾尔莎的指引,一路驾驶地龙疾驰了许久,终于来到王城一处偏僻的废弃贵族府邸。
这座府邸的外围和庄园都长满了半个人高的薰衣草,邸宅置身于薰衣草的央,仿佛是一座漂浮在紫『色』汪洋的小岛。
慕白和艾尔莎躲在了薰衣草丛里,吸吐着催促入眠的浓烈芬芳,观察着不远处来来往往的巡逻人员。
“话说,艾尔莎,咱们为什么要躲在这啊,搞得好像在做贼一样,我们明明是来拆迁的好吧?”
话毕,慕白站了起来,唤出修罗刀扛在肩,大摇大摆地闯进哨兵的视野里,而后缓缓向邸宅『逼』近。
艾尔莎也跟了去,努起嘴抱怨道:“哎哎,小白,你怎么这么冲动,你知道这有多少人吗?”
“老子管他多少人,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双杀一双。”慕白把艾尔莎的手握在了掌心,“谁让他们伤我媳『妇』了,我今个儿非得把这里掀了不成。”
艾尔莎闻后霎时笑颜如花,双手紧紧抱起了慕白的手臂。
随即十来个不善之辈拦在了慕白两人的身前,而为首的彪壮大汉把手掌朝向慕白伸了出来,用着粗矿的声音警告道:
“止步,这里是私人领地,立刻离开。”
只见慕白脚边一缕白风腾起,随即霎时消失在众人的视野里,而眨眼间重新出现时,众人惊愕地发现,他已经站在了那个彪壮大汉的身前。
而后慕白伸出腿踹向了大汉的腹部,身材粗壮了他一圈的大汉这样被他踹飞到邸宅的墙壁,并整个人嵌入其彻底地昏死了过去。
“违章建筑还这么嚣张,还不让人靠近了是吧?”慕白抽出扛在肩的修罗刀笔直地指在身前,“告诉你们,老子是城管大队的,今个儿是来拆了你们这地的。”
众人虽没听到慕白在哔叨些什么,但看他那嚣张跋扈的姿态,没瞎的都能看出他是故意来滋事的,于是纷纷掏出了武器朝慕白一拥而。
“嘁,一群杂碎。”
慕白侧头呸了一口唾『液』,随即场内忽然响起了刺痛耳膜的风声,慕白又一次消失在众人的视野里,紧接着众人只感觉脖子一凉,随后当慕白重新出现在他们的视线前时,他们惊愕地发现面前飘起了血雨。
于时他们才反应过来,连忙用双手堵着自己喷出血泉的脖子,但他们惊恐地发现已经晚了,他们的视野开始摇晃起来,而后光亮逐渐被掐灭,最后他们那些急骤减温的身体倒在了温热粘稠的血泊。
最后一个还保留有意识的人,愣愣地望着慕白拽着他的衣角,擦拭着那把红炎黑刀的血迹,他这才留意到慕白的面容,妖艳的血『色』双瞳以及如霜的白发,这不正是传说描述的……
“半……半魔……”他双目瞪得像核桃一样大,含着不可言状的绝望,彻底咽气了。
邸宅了望台的哨兵被眼前这恐怖的一幕彻底震撼到了,他甚至都忘了拉向身旁的警钟。
直到慕白远远地用那双仿佛会将人的灵魂抽食干净的红瞳瞪了他一眼,他这才回过神来,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一样,疯狂地拉响警钟。
duang——duang——duang……
伴随着沉重的钟声在废弃府邸的四周回『荡』,慕白察觉到不多不少正好一百道人类气息正从四面八方朝他迅速聚拢而来,转眼间,他便被这百人包围起来。
为首的是一个拿着双面斧的黝黑壮汉,随着他一声恍如奔雷的“阵起”令下,这百人齐整地结出手刹,而后一道由魔力凝结而成的荧黄『色』锁链开始把他们的身体连接起来。
看到这副景象,艾尔莎顿时侧过头来焦急地说道:“小白,糟了,是百人的同生共死阵法,先避其锋芒,我们撤吧。”
慕白摇了摇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