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
“咳咳,沈医生,我很抱歉,要通知你一个坏消息。”李成云走到办公室里面,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但是却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招呼着沈安溪坐下。
沈安溪心里咯噔一跳,看到他这副严肃的样子,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过了半天,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慢慢的问道:“您请讲。”
她不是傻子,自然也看出来了,李成云态度的变化。既然他有意要跟她保持距离,那她也不好表现的多么亲近,于是刻意用上了敬辞。
李成云听到她这样称呼自己,心里泛起一阵苦涩,只是一想到自己家里的重担,硬生生把这份苦涩压了下去,故作冷淡的说:“你的国外进修的资格……经过审核……因为使用不正当的手段而无法生效……”
他的话说得很慢,似乎是自己也不愿意说出来。但是无论如何,最终还是说完了。他低着头,连看都不敢看一眼沈安溪。
沈安溪满脸震惊,双目不可思议地望着他,仿佛是在无声的质疑。
李成云半天没有听到声响,忍不住抬头一看,便看到她这幅样子,心中不忍,但是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为什么?”沈安溪苦笑着说道,“你们说我的审核不过关,我去找我的大学教授帮忙举荐。可是连李想那样的人都能通过审核。,我为什么不可以?”
“后来我通过自己的实力在面试上得到了外国导师的赞赏,难道面试的挑选结果,不是有外国导师亲自主持吗?我是经外国导师选上的,为什么还不可以?”
沈安溪平静的说着,眼里却有几分湿润。她越说声音也越哽咽,大大的泪滴从她的眼睛里面滴出来,看的人心生不忍。
李成云看到这副样子,忍不住咒骂自己,但是这种事情他也没有办法,只好无奈的说:“对不去……”
但是也不忍看到她这个样子,只好含含糊糊的提醒道:“这件事情,是上面传下来的吩咐。很抱歉,我不能帮上忙……”
上面的人?沈安溪听到他这句话,抹了抹眼泪,忍不住问道:“你是说院长吗?”
李成云看到她这幅让人心疼的样子,紧抿着嘴,不好说些什么,只是摇了摇头。
不是院长?沈安溪虽然心里伤心,但是还有几分理智。看到李成云这般忌讳,忍不住接着想着。
“啊!我知道了!难道是……”沈安溪正在苦思冥想着,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名字。她忍不住惊呼一声,却没有把话说出来,只是询问般的望着李成云。
李成云听到她的惊呼,正好抬起头,和她的目光对视。望着沈安溪那双仿佛会说话的大眼睛,李成云喉咙里想被什么堵着了似得,半天说不出开话,只好重重的点了点头。
沈安溪咬着牙,心里一片茫然。果然是他们,沈家……
三年前,就是在他们的逼迫下被迫和沈枞渊分离的,现在三年后,又是这样,连去国外进修的机会都被剥夺,难道她注定没有办法摆脱沈家这个魔咒?
沈安溪越想越绝望,脑子里面十分混乱,顿时也没有了呆下去的耐心。李成云因为心中愧疚,一直不敢抬头看她,可也就是这一会的功夫,沈安溪竟然不顾上班时间,直接把门给推开跑了出去。
众人看到李主任将沈安溪叫进门内,只当他们是有什么事情,并没有多想。此时一看到沈安溪推门出来,正打算围上前继续奉承,谁知道沈安溪就像没有看到他们一样,直接一阵风似得跑了出去。
这是发生了什么?众人心里一片茫然。这个时候,正好看见李成云也接着从门内走了出来,复杂的望着沈安溪离开的方向。
院长看到他这个样子,心中满是快感。在这个社会上装正直,可不是你想装就能装下去的,早晚要付出代价。他心中得意,明显感觉到李成云的态度比之前要缓和很多,似乎对他这个院长也大了几分敬意,于是语气里明显也不由带上了几分趾高气扬:“既然如何,你下去吧,我相信你会把这些事情办的很好的。”
李成云低着头,看不出他的神色。
沈安溪丝毫不知道在短短一个早上的时间内,发生一场针对她的多大的阴谋。此时正在甜甜蜜蜜的和沈枞渊一起吃着早饭,故意调皮的说道:“等我到了国外,我们就要有很长时间见不到面了呢,你会不会想我呀?”
沈枞渊擦去她嘴角剩下的食物残渣,听到她这样调侃的话语,忍不住说道:“你说呢?你就不是明知故问吗?”
“我这不是想听你亲口说出来嘛!”沈安溪嘻嘻一笑,忍不住撒娇说道。
“你呀,”沈枞渊看她摆出这幅态度,宠溺地说道,“我都不应该这样惯着你,你都快要爬到我的头顶上了!”
“哪里有啊,”沈安溪眨眨眼睛,故作无辜的说道,“咱们家里明明是你最大,我只是个小跟班而已啦!”
“你……”沈枞渊听了她的话,不由哑然失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沈安溪吐吐舌头,在心里比了个“v”字。这一次,又是她胜出了呢!虽然她知道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