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的面上,不要斗的那么僵?这个样子,根本就是没有考虑过侯御哲的感受!
沈安溪正在这边愤愤不满的想着,突然感觉一只大手覆上了自己的头顶,疑惑的抬头,却看到侯御哲一脸复杂的看着自己,但是在这个表情里,更多的却是对自己的喜爱。沈安溪心里一暖,忍不住蹭了蹭他的掌心。
“以前……确实是挺不容易的……”侯御哲温和的声音缓缓响起,沈安溪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侯御哲这是在回复她之前说过的话,还没等沈安溪说什么,温柔的声音便继续在她的耳边回荡,“可是现在,再也不会像以前一样了……”
“为什么?”沈安溪忍不住傻傻的问出这个问题,但是自己的心里却已经隐隐的有了几分答案。
“因为……你回来了,之前所有的事情都要发生变化了。”侯御哲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看着沈安溪的眼神里面是不变的温柔。
“是嘛,可,可是,我可能不太处理这种事情的……”看到侯御哲满脸期待的样子望着自己,沈安溪不由得感觉压力山大,忍不住支支吾吾的说道,“我很笨的……这个,我处理不好怎么办?”
看到她这个紧张局促的样子,侯御哲忍不住噗嗤一声,有几分忍俊不禁,无奈地说道:“你想到哪里了?又不是让你当什么外交大使,都是自己的爷爷外公,在他们面前逗逗趣,缓和一下双方之间的气氛就好了。”
沈安溪没有想到他是这个意思,忍不住吐了吐舌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不知不觉中,一只手指轻轻的点了点她的额头,抬头一看,侯御哲正宠溺的望着她。
“你要是不愿意的话,那就算了,我不会勉强你的。”原来是侯御哲看到她紧张的样子,忍不住贴心的说道。
听到他这么一说,沈安溪忍不住心里一暖,笑着说:“既然是这样的话,那又有什么不愿意的?反正总要跟长辈们见面的,再说了,当初两家的人关系闹得那么僵,也都怪我小时候不听话到处乱跑,说起来,我还算是个罪魁祸首呢。”
“这么说的话,到时候可是要抓着你兴师问罪吗?”侯御哲听到“罪魁祸首”四个字,忍不住挑了挑眉,笑着说道。
“这可别啊,我只是随口说说的!”沈安溪一看他有几分当真的样子,忍不住连忙说道,生怕到时候他真的拽着自己不放。
“逗你呢,就你傻!”侯御哲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中午一起吃个饭怎么样?”
“中午吗?”听到他这么说,沈安溪恍然惊醒,看了看表,神色有几分犹豫的说道,“可是,枞渊中午回来接我去吃饭的……”
“沈枞渊?”听到这个名字,侯御哲眼里闪过一道冷光,不满地说道,“那个家伙有什么好的?你干嘛要这么顺着他?听哥的话,你甩了他,以后哥再给你介绍一个更好的!”
沈安溪听到他这么说,心里无奈,可是她都已经接受了沈枞渊的求婚了,这种事情,怎么能够说甩就甩呢?再说了,他们之间的纠葛,又怎么能是那么简单的?
“哼!你说要甩了谁?”就在沈安溪一脸黑线,正准备张口解释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了一声冷哼,屋子里面的温度瞬间下降了几度。侯御哲感受到这强大的气场,忍不住挑了挑眉,满脸诧异的望了过去。
“哥哥……”沈安溪看着对她笑的一脸温柔的侯御哲,忍不住一阵恍惚,两人之前曾相处的一幕幕在她的脑中不断的闪现,就像观看着幻灯片似的。
从当初在病房相见的第一面时就忍不住为他苍白的脸色心疼,所以才会不辞劳累的亲自为他准备有营养的饭菜,直到后来跟他一起去逛街、去看电影、骗他吃臭豆腐,只要跟他在一起就忍不住的心神愉悦,原来,血缘竟然是这样奇妙的东西!
就算多年未见,那冥冥之中的联系,却让他们无论如何也扯不断。
侯御哲听到那声自己盼了十几年呼唤,纵然坚毅如他,也忍不住偷偷地红了眼眶,轻轻走上前把沈安溪搂在怀里,一如小时候在她摔倒之后贴心的安慰模样:“我在,我终于找到你了,都是我不好,这么多年来,你受苦了……”
沈安溪感受着哥哥宽厚的怀抱,跟沈枞渊极具侵略的气息不同。侯御哲给她的感觉完全不同,就像是如同大海一般宽阔的胸怀包容着她的所有失误,让她忍不住全身心的信赖着眼前的人,让她可以丝毫不用担心的缩进自己的一方小天地里。
“好了,这都多大的人了,还要哥哥抱抱吗?”就在这个时候,侯御哲戏谑的声音再她的耳边想起,沈安溪耳朵一红,离开了他的怀抱,有些局促不安。
看到她这个样子,侯御哲也没有再逗她些什么。虽然他确实很喜欢看到沈安溪每次都被他都得面红耳赤的尴尬样子,但是现在毕竟刚刚认亲,这么欺负她的话,万一她去跟家里的老人告状,那自己只怕是要倒大霉了。
“家里的老人一直都在念叨你,希望能够早点找到你。要是他们知道的话,一定会高兴坏的!”侯御哲看出沈安溪尴尬的样子,有意想要跟她说些好玩的事情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