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认出来侯御哲。
“那可怎么办啊?”听到沈立业这么说,沈母的脸上终于出现了几分慌张的神色,“要是不能从沈安溪那个小妮子那里弄到钱的话,咱们现在可怎么办?”
“怎么办?呵呵,”沈立业盯着沈母保养良好的脸,脸上露出了一丝嘲讽的笑容,“这不是还有你的父亲吗?”
沈母听到他这么说,想都没有想,直接摇头道:“不行,他那里拿不出来钱的。”
“你怎么知道?”沈立业看着她的神色,心里突然有些后悔当初为什么会跟这个女人结婚?且不说他们夫妻这么久,现在遇到了这么大的苦难,想要跟她娘家要点钱都要不得,真是应了那句话,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吗?
沈母没有说话,现在她父亲的公司因为经营不善沦落到什么样的地步,她算是知道的最清楚的。这些年来,要不是她偷偷用着沈氏的钱去补贴的话,她父亲的公司早就破产了。但是这种事情,无论如何使不能告诉沈立业的。他们之间本来就是因为商业联姻这才结合在了一起,要是让沈家知道了她父亲的公司对他们没有一点帮助,反而还在不停的拖后腿,以后她在沈家的地位只怕就要抬不起头了!
沈立业见沈母久久没有抬头,冷笑了一声,冷漠的说道:“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要是你不能拿到钱的话,就自己收拾东西回你的娘家吧!”
“你!”沈母听到他这样说,心里仿佛被雷劈到了一般,不可置信的说道,“你……你怎么能这样?好歹我们同床共枕了这么久,你怎么能这样说?”但是沈立业却完全没有理会她,直接坐到了车上,甚至没有等沈母坐上去便直接离开了,留下沈母一个人愣愣的站在原地,过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看着远去的沈立业,心里恨得直咬牙!
屋内,侯御哲关心的看着沈安溪,黑着一张脸问道:“这两个人平时就是这么欺负你的?”他一向都是很温柔的对待沈安溪的,很少有板起脸的时候,但是现在这个样子,看起来竟然有点像沈枞渊生气的时候,让沈安溪不由得有几分胆怯。
“哥,哥哥,你能不能不要这个表情?看起来怪吓人的……”听到沈安溪弱弱的声音,侯御哲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面无表情的问道:“那这样可以吗?”
沈安溪被他的样子逗得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看着他脸上虽然面无表情,但是眼神却是满满的宠溺,娇憨的说道:“其实还好了,毕竟我也只是一个收养的养女,本身就没有什么地位……”
在侯御哲不赞同的目光注视之下,沈安溪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慢慢的消失了。
“唉,都是我不好,”侯御哲突然自责的说道,“当初要是我多注意你一下,就不会让你走丢了。”
沈安溪没有想到他还在纠结这个事情,于是不在意的笑了笑,想要安慰他:“没事没事,都已经过去那么久了,你就不要自责了。再说了,那个时候也是我自己调皮,跟你没有关系的!”
“你可是我们视若珍宝的掌上明珠,在别人那里却被欺负成这个样子,你让我怎么不自责?”但是侯御哲却是摇了摇头,看着她,语气里面满是心疼。
“……”沈安溪听到他这句话,顿时被感动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咳咳……”就在这个时候,门口传来了一声轻咳,直接打断了两个人之间的气氛,侯御哲脸色一黑,眼看着就要跟进来的人吵起来。沈安溪一看到他的这个样子,连忙拦到他的面前。
侯御哲看着在自己身前显得格外较小的沈安溪,这才忍住了跟那个来打扰的沈枞渊打一架的冲动。但是随后却接受到了对方一个轻蔑的眼神,忍不住瞪了回去。
“你是故意的!”
“是又如何?”
“你等着,我总有一天要按着你把你打一顿!”
“等着就等着,垃圾!”
“你才是!”
沈安溪看着默默对视一言不发的侯御哲和沈枞渊两个人,总觉得他们在背着自己用一种特殊的沟通方式在……额,对骂着?无奈的挠了挠头,要说沈安溪现在还有什么苦恼的事情,只怕就是眼前的这两个人了,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回事。就像是天生冤家一样,只要见面就一定会打起来,而她夹在中间就会显得格外为难……
“好了,哥哥,枞渊来接我回去吃饭了,你也要好好吃饭啊。”沈安溪尴尬的笑了笑,试图打断他们之间诡异的气氛。
“是啊,孕妇可不能饿着。”听到沈安溪的话,沈枞渊露出了一个意味深远的笑容,故意把“孕妇”两个字咬重了音说。
“哼!”侯御哲闻言,眼神不由得移回了自己的妹妹身上,沈枞渊这个禽兽,自己的妹妹还那么小,他竟然还能下得去手。要是沈枞渊在自己不在的时候对自己的妹妹下手怎么办?不行,自己得跟在他们的身边,“既然这样的话,我就勉为其难的跟你一起去吃饭吧哼!要不是看在我妹妹的情况下,我才不会跟你一起呢!”
沈枞渊闻言,不由得一愣,没有想到侯御哲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