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利店的收银员脸色有些惊愕,待听清了沈安溪的话后,就给她递了个手机。
沈安溪接过手机,快速地在手机里按下沈枞渊的手机号。
快点接通啊,快点接通啊,枞渊
那边终于接通,手机那头响起了沈枞渊的嗓音:“你好,请问哪位?”
“枞渊是我,我在同安区宁乡路546号这里,快过来救我们有人要绑架我和候老爷子。”沈安溪尽量让自己吐字清晰,但是,声音还是压抑不住的颤抖。
“快点过来,他们快要追上来了。”沈安溪对着手机话筒,又加上这一句。
“放开我!放开我!”耳边传来候老爷子的怒吼声,沈安溪转头一看,不禁倒抽了一口凉气。
不远处的候老爷子已经被两个蒙面大汉抓住,他正在奋力地挣扎着。
“拜托,帮我们报警。”沈安溪说完,就向着候老爷子他们跑了过去。
“你们先放开他好么?你们不过是要绑架我们而已,候老爷子年纪大了,你们这样,万一他有个三长两短怎么办?”沈安溪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希望在她的劝说下,这几个蒙面大汉能放开候老爷子。
“你们想要什么?有什么目的?要钱的话,你们开口,我会尽全力筹给你们。”沈安溪见几个蒙面大汉停下了动作,心里一喜,以为是有希望说动他们。
四周很是偏僻,这里除了一家便利店,就再没别的店铺或者住宅。沈安溪只想尽力拖住他们,好让沈枞渊够时间过来救他们。
“别跟这娘们废话那么多,她鬼主意多得很,先把他们带回去再说!”一个蒙面大汉说道。
“对,我刚才见到她去了便利店打电话!”另一个蒙面大汉说道。
“臭娘们!”
话音刚落,沈安溪只觉自己脖颈上一痛,便眼前一黑,之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医院里。
四周很安静,偶尔传来几声人压低了声音的说话声。沈安溪正静静躺在病床上,面容沉静一如孩童。
沈枞渊凝视着她的脸庞,想到医生说的“她腹中胎儿有些移位还需要观察”,心里不禁一阵抽痛。
他伸出手去,握住了沈安溪的玉手,贴在脸庞处。她的手心很柔,虽是夏天,掌心却是凉凉的。
沈枞渊记起以前一个女性长辈说的,掌心凉是因为气血虚的缘故。
“是我不好,没有保护好你你千万不要有事”沈枞渊摩挲着她的手,喃喃说道。
“放开我!放开我!”病床上的沈安溪忽然坐了起来,双手胡乱地挥舞着。
“安溪,安溪,是我枞渊。”沈枞渊心疼地将她拥入怀中,温和地说道。
沈安溪的大眼睛里渐渐回复了清明:“枞渊?”
“对,是我,你安全了。”沈枞渊爱怜地拍拍她的背。
“那候老爷子呢?他还好吧?外公还好么?”沈安溪先是放松,随即又紧张起来,抓住沈枞渊的手臂,一叠声地问了出口。
“嗯,他也没事,你先躺下。”沈枞渊回答她,又握着她的手,让她躺回病床上。
沈安溪听话地躺回了床上。沈枞渊的俊脸在她面前放大,他帮她拂开额前的碎发:“医生说你动了胎气,要好好休养一段时间。所以呢,你接下来这段时间,要乖乖卧床静养。”
沈安溪皱了皱眉,又脸露担忧之色:“宝宝会有大碍么?”
“我们的宝宝一定是个强壮的小孩子,他不会有事的。”沈枞渊把手轻轻放在沈安溪的腹部处,柔声说道。
沈安溪视线移到不远处桌上的那硕大无比的水果篮处:“谁送的那么大的水果篮?”
“哦,那个啊,是候老爷子送来的。他说他之前那样对你,歹徒绑架的时候,你还不顾自身安危与歹徒周旋。他很感激你,同时也是对之前行为的道歉。”沈枞渊将候老爷子之前话语的大概意思转述给沈安溪。
鼻息间充斥着一股腐败的气息。好像是许久没有住过人的,不通风的那种房屋的气味。
那人把沈安溪带到一个房间里。关门声响起,脚步声渐行渐远。
沈安溪动手解下绑着眼睛的绷带,发现候老爷子也跟她关在一起。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候老爷子问沈安溪。
沈安溪环顾四周。这是一个连窗户都没有的房间,有的只是四面光秃秃的墙和一扇大铁门。
沈安溪压低声音回答候老爷子:“我们想办法走。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里附近我是来过的。这样吧,等会我们借口去洗手间,然后找机会逃出去。这里附近是有便利店的,逃出去就好办了。”
说完,沈安溪走到铁门边,用力拍着铁门,大声叫道:“有人吗?有人吗!”
沈安溪大声喊了很多声,才有人走到门外回答她:“安静点!”
“我们想去洗手间。”沈安溪对着门外的人大声说道。
门外的人骂骂咧咧一阵,没多久,就响起了钥匙插进锁眼里开锁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