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起清秀的脸露出笑容:“老公。”说着,她就快步走到沈枞渊跟前,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熊抱。
“今天,我们公司签了几个大单子。而且,我发现,网友对我的评价变了不少。在他们眼里,我是一个正面的相当励志的人。”沈枞渊伸出手臂回抱沈安溪,嘴唇一张一合,将今天发生的令他高兴的事情,一股脑告诉了沈安溪。
“将我童年时的经历发到网上去的人,会是谁呢?网友们是知道了我的生平故事后,才倒向我这边的。”沈枞渊低头看着怀里的沈安溪。他的眼睫毛很长,灯光照耀下,在眼底处投下了一点阴影。他光芒闪动的眼眸里,似有星光落入其中。
沈安溪当时并没有想那么多,只是替沈枞渊抱不平,于是就将他的生平发到了网上。她没想到会给沈枞渊带来这么大正面的反馈,甚至对他公司的生意也有帮助。
沈安溪心里在嘀咕着,他要是知道她让私家侦探去调查他,不会生气吧?正在斟酌着词句,却听到沈枞渊说道:“是老婆你吧?老婆你对我真好。”说着,沈枞渊在沈安溪额头上狠狠亲了一口。
“所以,亲爱的老婆大人,我们晚饭吃什么呢?”沈枞渊笑着问沈安溪。
“哦,我今天没有让佣人做饭呢,我也是刚从咨询所回来,忘了这事了。”沈安溪无奈地回答道。
“那行,我们去下馆子吧。也当是庆祝今天谈成了几单生意。”沈枞渊笑得极其愉悦。
暮色四合,天边的晚霞极是绚烂,从映着大榕树的阳台看出去,别有一番韵味。
候御哲将菜放到饭桌上:“这是我做的红烧肉,你们尝尝看。”
安子怡和她的父亲相视一眼,两人脸上俱是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然后都是迟疑着没有下筷子。
“怀疑我的手艺?”候御哲扫了几眼两人的表情,“我可是完全按照菜谱上的来做的。”他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
候御哲咀嚼着,眉头越皱越紧。
安子怡看着他的表情,不禁笑出声:“怎么了?很难吃吗?”说着,她也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
安子怡咀嚼着嘴里的红烧肉,一双秀眉也是越皱越紧。
“怎么了?”安子怡父亲看到两人奇怪的表情,也忍不住脸上露出了笑意。
安子怡用眼神示意他自己夹一块尝尝。
“御哲,你红烧肉放糖?”安子怡父亲艰难地将嘴里的红烧肉吞下。甜得发腻的红烧肉,他还是有生以来第一次吃。
“我记得我明明放的是盐”候御哲放下筷子,跑进了厨房里。过了一会,他又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小玻璃瓶子:“这里面装的不是盐吗?”
“这是白糖!”安子怡和她父亲异口同声地说道。
“啊好吧。”候御哲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就脸色讪讪地拿着瓶子回了厨房。
本来想着学着做菜,讨一下两人欢心,谁想到
真是尴尬死了。
最近这几天,候御哲在安子怡这里住得还算舒适。虽然这里什么都比较简陋,也比不上他住的宅子豪华,吃的用的也没他之前的精致。但因为环境幽静,安子怡又在身边,他倒觉得内心好像有一种别样的舒适安宁感。
那盘加了糖的红烧肉直到晚餐结束,都再也没有人动过。
“我吃饱了。”安子怡父亲这时放下碗筷说道。他看了看旁边的候御哲,拍了拍他的肩膀:“第一次做菜是这样的,以后慢慢就好了。”
这几天看到候御哲对着安子怡无微不至的照顾,安子怡的父亲对候御哲的印象好了很多。加之候御哲对他的态度又谦和有礼,安子怡的父亲对他的打分又高了不少。更何况今天候御哲,虽然做的菜并不如人意,但人家本来是个衣食住行都有佣人服侍着的富家公子,也不能要求太多。
候御哲对着安子怡父亲笑着点了点头。旁边的安子怡见状,垂下眼眸,嘴角溢出笑意。
灯光照耀下,三人像极了温馨的一家人。候御哲忽然有种错觉,仿佛他和安子怡已是结婚多年的老夫妻,回娘家回岳父吃晚饭。
窗外的大榕树被傍晚的风吹得沙沙作响,听在耳里,让人觉得莫名心安。
这天清晨,候御哲正在院子里洗漱,忽然听到背后传来脚步声。他回头,看见安子怡的父亲背着一支枪迎面走来:“御哲,我去山上打些野鸟回来给子怡补身子。你好好在家照看她。”
他们的房子在山脚下,所以安子怡父亲会时不时到山上去打猎。这房子是安子怡父亲年轻时在外面跑生意时,自一个朋友手里买下来的二手楼。因这里环境幽静,也没有人认识安子怡,所以安子怡父亲才将她带来这里安胎。这样安子怡未婚先孕,就不会被左邻右舍说闲话。
这就是为什么候御哲之前一直找不到安子怡的原因。
候御哲嘴里一口的牙膏泡,这时他含含糊糊地回答道:“好的。”
然而安子怡父亲自清晨出去后,一直到下午都没有回来。
“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