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 什么年头(2 / 4)

音有什么不妥,就自顾自在餐桌上大快朵颐起来。

几天后。

最近候御哲还是早出晚归的,因为公司新扩张了业务,需要候御哲将更多精力放到联系客户上。所以这段时间候御哲几乎没日没夜地,陪着客户们在各处娱乐场所流连。他是烦不胜烦,但是很多中年男人都喜欢这些娱乐场所,他也没办法。

这天,安子怡午睡起来,看到墙上的衣钩处挂着候御哲的银灰色西装。她记得这是候御哲前几天穿过脱下来的,便走过去,将那银灰色的西装取了下来,准备拿去干洗。

她的手无意碰到西装的口袋,感觉口袋里好像装着一张什么。安子怡将手伸进西装的口袋,将口袋里的东西拿出来。那是一张彩色的类似宣传册的东西。

安子怡扫了几眼,这是一个定制戒指的公司的宣传册。她也没太在意,就顺手把那宣传册放在了卧室的桌上。

她往前走了几步,忽然好像又想起了什么,又走回那桌边,拿起那宣传册,放进了自己的手提包。

出了客厅,吩咐佣人拿候御哲这银灰色的西装去干洗后,安子怡又进了卧室,拿起手机拨通了沈安溪的电话。

手机听筒里传来沈安溪温雅文静的声音:“你好啊,子怡。好久没联系了,最近还好吗?”

安子怡握着手机对着手机话筒说道:“你好啊,安溪。”她迟疑片刻,又对着手机话筒说道:“安溪,我们能约个地方谈话吗?我有些事情想跟你说。”

“当然了,去哪里呢?”手机那端沈安溪的声音还是那么的温雅。

“要不就之前你喜欢的那家咖啡馆吧,好吗?”安子怡对着手机话筒说道。

午后的阳光透过咖啡馆明净的玻璃窗,悄然地流泻在馆内。四周很安静,一切看起来都是安静而美好的。

坐在安子怡对面的沈安溪拿起眼前的咖啡喝了一口,微笑着对安子怡说道:“子怡,你说有事情跟我说,尽管说吧。”虽然安子怡是她的大嫂,但是她平常都是对安子怡直呼其名,因为安子怡说她被大嫂感觉有些老气。又因为她俩性情还算合拍,所以相处起来就像朋友,所以沈安溪也不想叫安子怡大嫂。

这时的安子怡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她双手放在桌上,十指交叠着,还时不时地绞着手指。听了沈安溪的话后,安子怡垂下眼睫:“我觉得御哲出轨了。”

沈安溪差点被咖啡呛到。她连忙放下手中的咖啡杯:“怎么会呢?我哥很爱你的。”

安子怡看着窗外的景致,叹了口气后,才说道:“人都说,爱情是不能持久的。他以前爱我,不代表他会爱我一辈子啊。”咖啡馆外是一个庭院,庭院里种着一些好看的花草。还有一个人工湖。此刻在午后阳光的照耀下,庭院有一种静谧的美感。

沈安溪这时皱了皱眉:“你说我哥出轨了,那你有什么证据么?”

安子怡轻轻抿了一口咖啡,目光自窗外转回来,看着沈安溪说道:“自从生了孩子后,他对我都很冷淡。先是说忙于你和枞渊的事情,然后又说忙于公司的事情。天天早出晚归的。平时在家里的时间少之又少。而通常在家的时候,他对我的语气总是很敷衍。前些天,我在他衬衫领口处发现了一个口红印子。”

她说到这里,低下头去,脸上的哀伤之色更浓。

沈安溪秀气的眉皱得更紧了:“那你有问他关于那衬衫领口上口红印子的事情吗?”

安子怡摇了摇头:“我没问。后来我又看到他有几次在我在场的时候,出去阳台讲电话。还有他的手机密码也改了。以前他从来都不是这样的。”说到这里,安子怡捂着脸轻轻抽泣起来。

沈安溪走到安子怡旁边,递给她一张纸巾,柔声安慰她:“可能你只是想多了呢?哥天天应酬,去那些娱乐场所,什么人都有,弄到个口红印子在衬衣领口处,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我觉得,你不如直接问他。”

“都什么年头了,男人出来玩就要放得开嘛。”那姓梁的客户这时说道。

候御哲摇摇头:“什么节目都行,唯独这个不行。再说了,最近政策也管得很严,各位都是有头有脸的人,万一被抓到了,那岂不是贻笑大方?”

几个中年男人觉得候御哲说得也是,于是也就没再说过这个话题。几个人一路走到了俱乐部。

候御哲陪着这几个中年男人在俱乐部玩到早上五点多,又叫了出租车将他们一个个送回去酒店,才疲惫不堪地叫了出租车回家。

一回到家,候御哲把门关上,就大步跨到客厅那柔软舒服的沙发处瘫睡下去。现在没有什么比睡觉更能吸引候御哲了。

正睡得迷迷糊糊之时,候御哲觉得有人在摇晃着他。他睁开沉重的眼皮,安子怡不施脂粉的清秀的素颜映入眼帘。候御哲对着眼前的安子怡微微一笑:“现在是几点了?老婆大人。”

“下午三点了。你饿不饿?起来吃点东西再睡吧。”安子怡在他身侧坐下,手搭在他臂弯处温柔地说道。

候御哲这时挣扎着自沙发处撑起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