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沈安溪点点头,“可是,御哲哥嫌弃上次的婚礼和戒指都太过仓促了,想给子怡最好的嘛。”她将口中的饭菜咽下:“那句话不是说嘛,爱她就给她最好的。”
“原来如此。”沈枞渊恍然大悟。
“我不要你再给我办婚礼,你给买部骚气的法拉利就好。”沈安溪说着将一筷子炒白菜塞进嘴里。
沈枞渊听了她的话,差点将嘴里的饭菜喷出来。接着两人又你一言我一言地拌嘴耍起花枪来。
夕阳的余晖无声流泻进室内,有傍晚的微风自敞开的落地玻璃处拂进来,吹得半透明的纯白窗纱轻轻拂动。金黄色的光芒照射到屋内正在打闹的沈枞渊和沈安溪两人身上,泛起一种极为美好的暖意。
候御哲和安子怡两人在风景优美的小镇上,度过了快乐无忧的几天。这天清晨,候御哲起来得比较早,他洗漱完就站在窗前,看楼下的风景。楼下的街道偶尔会有一些行人经过,远处不时会传来鸟儿的啼叫。
候御哲深呼吸了一口气。这时身后传来响动声,候御哲回转身一看,是安子怡醒来了。他笑着问道:“老婆大人这么早就醒来了?”
床上的安子怡这时举起手来伸了个大大懒腰,声音里还带着些微睡意:“睡得真舒服。老公大人这么早就醒来了?”边说着,边随便套了件衬衣,然后下床向候御哲走了过去。
走到候御哲身后,安子怡伸出双臂环抱住他:“真想永远在这里就好了。”她把侧脸靠在候御哲背上,说话时露出满足的笑容。
候御哲握住她围在自己腰上的玉手:“你要是喜欢这里,我可以买一栋这里的房子,以后我们老了,可以来这里养老。”
安子怡心中喜悦:“你说真的?”
候御哲看着窗外的景色,表情认真地点了点头:“我说真的。只要你喜欢。”
安子怡内心有暖流涌过,她将侧脸贴紧候御哲的后背,没有说话。
两人就这样沉默了一阵,候御哲又开口说道:“之前安溪跟我说了,说你以为我出轨了。”说到这里,候御哲回转身来,将安子怡拥入怀中:“原谅我之前因为太忙碌了,所以忽略了你。我想解释一下那白衬衣上口红印的事情。”
安子怡依偎在候御哲胸膛处,听着他沉稳而有力的心跳:“嗯,你说。”
“那天晚上我跟几个客户去了ktv包厢,里面的包厢公主总是对我献殷勤。你知道的,那种地方的人都是这个样子的。后来她就在我衬衣领口上留下了个口红印。本来我打算回去就跟你解释的,但是那天太累了,回到家我就忘记了。”候御哲解释道。
窗外正是旭日东升的时候,安子怡看着眼前的景致一点点地,被晨曦染上漂亮的光芒,她听到自己轻轻地问道:“那么,你手机为什么要换开机密码?还有你讲电话时躲着我是怎么回事?”
候御哲无奈地笑了笑:“我是觉得原来的密码太简单了,别有用心的人很容易就能猜到。是我不好,换之前没有事先跟你说。还有你说我讲电话躲着你,并没有这回事,是你想多了。还有那个定制戒指的宣传册,我有个以前的同学是这行的。他就给我张宣传册看看而已。真的是你多心了。”
安子怡抚了抚他的侧脸,叹了口气:“对不起,是我多心了。”
候御哲将她抱得更紧一些:“应该是我说对不起。是我忽略了你。才让你胡思乱想。”顿了顿,他又说道:“不如我们今天去古堡?反正来这里也有几天了,小镇上的每个角落都走遍了。”
“好啊,你说去哪里就去哪里。跟着老公大人去哪里都可以。”安子怡在他怀里扬起脸微微皱着鼻头笑起来。
候御哲情不自禁地在她的唇上印下一吻。
两人在小镇吃了早餐,候御哲租了辆汽车,载着安子怡往那古堡开了过去。
因那古堡离这小镇也不是很远,两人在车上说说笑笑一阵,就到了目的地。
一阵夜风拂过,安子怡裹紧了大衣。白天的时候还是二十多度的天气,入夜却变得冷了起来。候御哲这时转头问安子怡:“冷么,子怡?”
安子怡被夜风吹得有点抖瑟,听了候御哲的话后点了点头:“有一点点。”
候御哲这时伸手过来,揽住了她的肩膀:“这样有没有暖和一点?”
安子怡点点头:“嗯暖和很多了。”
街道上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在行走着。候御哲看着路灯下两人的影子,拿出了手机,将两人相依相偎的影子拍了下来。然后发了个朋友圈,配了文字——愿我们这辈子就这么相依相偎下去。
发完朋友圈,候御哲刚想跟安子怡说一下,她怀疑自己出轨的事情。这时忽然从街道旁边草丛蹦出几个人来,一个人用英文恶狠狠地说道:“把值钱的东西交出来!”
灯光映在那几个人的脸上,有着极浓烈颜色的油彩在他们脸庞上描画出小丑的模样,在这样的夜晚下显得格外骇人。安子怡惊呼了一声,随即紧紧地抱住了候御哲。
候御哲想起今天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