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侦探。”
“沈先生。之前关于章嫂侄子的那对龙凤双胞胎的dna验证报告,出来了。结果显示,张家果然是拿了章嫂侄子的那对龙凤双胞胎的毛发,代替了他们领养的那对龙凤双胞胎的毛发。”手机听筒里传来许侦探那职业化的嗓音。
沈枞渊心里一喜,随即又对着手机话筒问道:“那么,有查到任何关于张家夫妇的秘密了么?”
“这个还在查探。”手机那端的许侦探回答道。
其实沈枞渊和许侦探早前就讨论过,让人偷偷潜进张家,去偷那龙凤双胞胎的毛发出来。然而,后来许侦探发现,张家的监控系统实在是太过森严,很难让人潜进去而不被发现。所以,他们就放弃了这个打算。而现在,张家知道沈安溪为了那对龙凤双胞胎,竟然不惜到张家做保姆,估计现在张家对沈家人的防范,又加深了不少。所以,这个偷潜进张家的计划,是不大可能成功的。
“希望你能尽快查探到一些有用的信息出来。”沈枞渊对着手机话筒说道。阳光自落地玻璃窗处射入,照耀在他紧抿着嘴角的脸上,让他的脸庞处的焦急和担忧显得更为深重。
这日又是雨天。连绵不绝的雨水下得人极为心烦,做什么都提不起劲来。许侦探此刻易了容,在一间书店里坐着,目光却一直盯着对面的那家咖啡馆。
张耀丰的太太约了人在对面的咖啡馆见面。
许侦探已经在这间书店里坐了一个多小时了。这一个多小时内,他的目光没有离开过那咖啡馆的门口。却一直都等不到张耀丰太太的出现。
加之外面又下雨,让许侦探的耐心几乎要消失殆尽。就在他以为张耀丰太太不会出现了的时候,视野内的咖啡馆门口处,出现了一抹纤细的人影——正是张耀丰的太太。
她穿着一件深红色的中袖风衣,腰带处是收腰的设计,显得她的腰肢盈盈一握。此时她正步履款款地,推开咖啡馆的门,走了进去。
许侦探刚才心中燃起的烦躁顿时一扫而光,他双目炯炯,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咖啡馆对面的情况。
张耀丰的太太在咖啡馆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这就更方便许侦探他观察拍摄了。没过多久,就有一个身材高大面容俊朗的男子,在张耀丰太太对面坐下。
两人点了咖啡和点心,然后就开始有说有笑起来。
从咖啡馆对面看过去,能看到两人相谈甚欢。而且谈话到中途,那男子还握住了张太太的玉手,放在唇边亲吻,俨然一对在热恋中的男女的模样。
许侦探的唇边不禁扬起笑意,看来,他的任务就快要完成了。当下他拿出微型照相机,找准角度,拍了几张那男子和张太太态度亲昵的照片。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快到中秋了,天色比夏天的时候黑得要早,加之又是雨天,更是天黑得快。
许侦探一直坐在书店那个位置上,没有移动过。他的眼睛更是像老鹰盯着猎物一样地,盯着咖啡馆对面的那两人。
到了七点多的时候,张耀丰的太太和那男子微笑着离开咖啡馆,在马路边招了部计程车,离开了。
许侦探也迅速找了部计程车,紧紧地追随着两人乘的那部计程车。张耀丰的太太和那男子所乘的那部计程车,在四季酒店门前停下。许侦探见状,也让司机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许侦探下了车后,也不急着追上去,在马路边的一张长椅处坐了下来。他坐在长椅处看到两人相拥着进了四季酒店。过了一会儿,许侦探才从长椅处站起,往四季酒店的门口走去。
到了四季酒店的前台,许侦探向前台的工作人员出示了身份证:“你好,我想见一下你们酒店的总经理。”
“我又吵醒你了?”沈安溪的嗓音中带了点歉意。
沈枞渊让沈安溪翻过身来,然后将她揽入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没事的没事的,只是一个梦罢了。记得么,我们的两个宝宝,在张家那儿呢。你之前去那当保姆,不是看到他们都好好的吗?”
“那万一,那两个不是我们的宝宝呢?”沈安溪在沈枞渊怀中抽泣着说道。她很想停止哭泣,可是眼泪还是不受控制地往外流。
“难道我们做父母亲的,不知道自己的孩子长什么样吗?我知道,那两个就是我们的宝宝。只是张家的人,从中作梗而已。这事没准还是那张老先生指使的。”沈枞渊一边拍着沈安溪的背,一边分析道。
“张老先生指使的?怎么会呢?是他让张耀丰去给宝宝验dna的。”沈安溪不是太相信沈枞渊的推断。
“张老先生和张耀丰在你面前,一个唱白脸,一个唱黑脸,做戏给你看而已。然后想通过一张dna验证结果,让我们打消继续追究的念头。你想想,是不是有这个可能?”沈枞渊边说着,边抚摸着沈安溪的头发。
沈安溪这时停止了哭泣,沉吟了一阵才说道:“我现在想想,确实有这个可能。我开头以为张老先生把我当朋友,才这样和张耀丰吵架。但是现在想想,张耀丰是他儿子,他怎么可能帮一个外人而不帮他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