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玉臂,对着那人挥了一挥:“退下去。把枪收起来。谁让你这样拿枪指着我们的客人的?”
“但是他”那人的话都没说完,茱莉亚下一刻就猛地从软椅处站起来,抬手就对着那人甩了一巴掌。
清脆的耳光声在房内响起。
茱莉亚随即将那人手中的枪流利地夺过来,然后将枪顶在他的太阳穴处:“你再多说一句,本小姐就让你死在这里。滚出去,废物!”
于是那人就紧咬着嘴唇出了房门。
房内的众人都屏住呼吸看着这一幕的发生。没人说话。
茱莉亚这时将拿着的枪里的子弹拆了出来,扔到了地上:“真是丢人的废物。”她面色冷冽地坐回软椅处,抬眸向着沈枞渊笑着说道:“让你见笑了,李先生。”
沈枞渊垂眸微微笑了笑,拿起手边的水杯喝了一口水:“没关系,小的不懂事,我不会放在心上。”
“李先生果然是大人有大量,是做大事的人。”茱莉亚这时有点讨好似地笑着:“我们这次带了很多的军火来,李先生可要验一验货?”
沈枞渊微微点头。茱莉亚见状,便从软椅处站起来,拉开旁边旅行包的拉链:“军火都在这里,李先生可以过来过目一下。”
沈枞渊闻言,便站起身子,到了旅行包旁边,看起里面的军火来。枪支弹药各种武器应有尽有。沈枞渊看了一阵,便说道:“叫个人来给我详细解释一下这些武器的用法好吗,茱莉亚小姐?”
“好,要不就由我来给李先生解释?”茱莉亚刚想开口给沈枞渊介绍军火,却听到沈枞渊说道:“我怎么会劳烦一位女士为我解说?就由他过来给我解说吧。”沈枞渊指了一指不远处,那穿着白色西装的瘦削男子。
他正是昨天坐在软椅处的那个男子。
茱莉亚转头,对着那男子招了招手:“阿东,你过来,给李先生介绍一下这些军火。”
那穿着白色西装的瘦削男子极其不情愿地,走了过来,满脸愤恨之色地给沈枞渊介绍起军火来。
沈枞渊看着那瘦削男子的脸色,心里觉得好笑。他嘴里一张一合地说着手中军火的优点,然而沈枞渊完全听不进去。
沈枞渊向左边瞟了一眼,看见跟他一起来的那几个保镖,也正垂目静立着嘴角漫出笑意。沈枞渊偏头,却看到右边的梁绍在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在打量着他。
梁绍这种眼神令他很不舒服。自沈枞渊进了房间开始,梁绍就一直在用这种眼神在打量他。沈枞渊带来的这几个保镖梁绍以前是没有见过的。所以沈枞渊不会担心梁绍会从他带来的那几个保镖处识破他的身份。
只是,梁绍一直这么打量他,令沈枞渊有些受不了。
当下沈枞渊将目光从梁绍处移开,这时沈枞渊的肚子却咕咕地叫了起来。也许是他肚子的咕咕声太大的缘故,旁边的人的表情都是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表情。
沈枞渊旁边的茱莉亚这时开口:“李先生是饿了吧,等交易完成,我们找个地方吃饭?”
沈枞渊笑了笑:“伦敦这里有什么好的餐馆推荐么?过来这边两天,吃的食物都是又腥又臭。”
茱莉亚说了个餐馆的名字:“这家餐馆不错,厨子是中国人。应该会比较合李先生的口味?”
沈枞渊听了后,对着茱莉亚说道:“那茱莉亚小姐告诉我地址,我等会跟我身后的几个弟兄去。”
茱莉亚本意是想和他一起去那餐馆吃饭的,而现在听沈枞渊这样说,却不是要和他们一起去吃。当下她脸色有点挂不住,但很快又恢复如常:“就在离这里不远的转角处,餐馆名叫衣露申餐厅。”
“好的。”沈枞渊向茱莉亚道了声谢,然后又说道:“你们这批军火我全要了,现在给你们写一张支票。”说着,沈枞渊在软椅处坐下,自口袋中掏出支票簿和笔,刷刷地就写了张支票。
写好支票后,沈枞渊将它递给茱莉亚,然后举手示意身后的几个保镖将军火打包起来。之后沈枞渊几人就扬长而去了。
待沈枞渊离开后,那穿着白色西装的瘦削男子走到茱莉亚面前,有些愤恨地说道:“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对他这么毕恭毕敬。我们人数比他们多,即使是强买强卖又怎么样?”
茱莉亚抬眸看着眼前的瘦削男子,嘴边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强买强卖?原来你一直就是这样管理我们组织的军火的?”
那穿着白色西装的瘦削男子仿佛有点不满茱莉亚对他说话的语气,当下他反驳了一句:“我怎么管理军火,还轮不到你来管,婊子。”
他话音刚落,脸庞处就受了茱莉亚的一记耳光。啪的一声脆响过后,那穿着白色西装的瘦削男子的左脸迅速肿了起来。
此时他捂住脸,眼神里散发出怨毒的光芒:“难道我有说错了么?我只听令于陆哥,你以为你爬上陆哥的床,就能有他的权力了么,婊子?”
他刚说完这句话,旁边的梁绍便一记左勾拳向他袭了过来。他闪避不及,那拳头正中他的下巴,让他不禁因为疼痛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