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了?都是那些孩子受伤了?”
“小英啊,华志啊,还有其他的十几个学生。所幸的是,并没有人由此丢失性命。”手机那端的张校长说道。
沈安溪听了张校长的话后,很是心疼。沈安溪记得小英这孩子。班上给她印象最深刻的,就是小英这孩子了。她的大眼睛总是像清澈的山泉,给人很纯净的感觉。而小英这孩子也很好学,总是粘着沈安溪问很多学业上的问题。
教学楼塌方而受伤,他们一定很害怕很疼吧?当下沈安溪赶紧说道:“好的校长,我会尽快筹集到捐款的。”
挂了电话后,沈安溪想了一下,便拨了沈枞渊的电话。等了好一会儿,沈枞渊那边才接通,手机听筒里传来沈枞渊低沉而入耳舒适的嗓音:“安溪?”
沈安溪握紧手机,对着手机话筒说道:“沈先生,能出来谈一谈吗?”
手机那端的沈枞渊好像有点惊讶,他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才回答道:“好的,你想去哪里?”
沈安溪这时说道:“我对这个城市不熟悉,要不沈先生你定地点?”
“好,你现在在哪,我去接你吧。”手机那端的沈枞渊说道。
“嗯,我现在回到酒店了。”沈安溪握紧手机说道。因为早上的时候,沈安溪用自己不在酒店里的借口拒绝了沈枞渊的邀请,所以她就说自己现在回了酒店。
“好,你等我一会,我不久就到。”手机那端的沈枞渊说道。
沈枞渊挂了电话后,便开车到了沈安溪酒店门前,载她到了一家吃寿司的店。
店里的布置很优雅,很有日式和风的味道。连店里的服务员,都是穿着日式和服的。
往明净的玻璃窗看出去,能看到远处的天幕处有红彤彤的霞影。霞影一层层的,或深或浅,像是有粗心大意的画家,不小心地打翻了颜料,将天幕这方画布渲染得如此绚丽。
沈安溪见沈枞渊侧头看着窗外不说话,便轻轻地清了清嗓子,对沈枞渊说道:“沈先生,对不起啊,今天早上我真的是有事,所以才没有跟你出去。”
沈枞渊转过头来,对着她微微一笑:“没事,我理解的。”
这时有服务员走到旁边,给他们递上菜单。像往常一样,沈安溪说她不知道点什么,让沈枞渊点。
沈枞渊随意点了几样菜,然后双手交握十指交叠地撑在桌上,看着沈安溪微微一笑道:“沈小姐,是要跟我谈什么?有话不妨直说。”
沈安溪低眸,思索片刻才抬头对着沈枞渊说道:“刚才我听张校长说,华英小学前几天教学楼塌方,学校里有些学生受伤了。所以,我们学校现在很需要捐款去救治学生和修建教学楼。”说到这里,沈安溪顿了顿,又对沈枞渊说道:“沈先生,你能早点捐款给我们学校吗?”
沈安溪此时看着沈枞渊的眼神中蕴含着希冀和哀求,沈枞渊抬起星眸,与她直视。想起刚才董少华跟他说的那句“你不如对她霸道无赖一点”,当下沈枞渊对着沈安溪一笑,然后说道:“我还要考虑一下。明晚有个慈善晚会,你作为女伴陪我一起去?”
沈安溪看了看沈枞渊的表情,心想,如果她拒绝沈枞渊的邀请,到时候沈枞渊肯定不大乐意捐款给华英小学。当下她便答应了沈枞渊的邀请。
慈善晚会上衣鬓香影,天花板上水晶吊灯处的灯光,因为经过水钻的折射,变得细碎而柔和,柔和的暖色调灯光将晚会上的人都映照得更为优雅动人。
这时沈安溪走到不远处的桌上,准备拿几块小蛋糕到托盘上。沈枞渊站在她不远处,眯起眼,打量着沈安溪的背影。
董少华接了沈枞渊的电话后,就直接让他来了自己的家里。董少华的原话是这样说的——
既然沈少爷想找个地方喝酒,不如直接来我家喝好了。我家的环境比很多酒吧和餐馆的环境都舒适。
沈枞渊便依照他的话,来到了董少华的家里。据董少华所说,他给自己家里做了重新的设计装潢。沈枞渊踏进他的家门后,看到董少华家里的摆设装饰,连见惯奢华的他,都不得不对董少华这居所的摆设装饰称赞不已。
大气简洁而优雅,却又不失华贵。大厅处有一片极宽极大的屏风,将大厅处宽敞的空间割据开来,实用而优雅。屋内整个摆设的风格是偏古典的,却又完美地跟现代的元素结合了起来,毫无违和感。
当然最让沈枞渊惊艳的,还是他对面墙上的那幅画。他听了董少华的回答后,挑了挑眉,惊讶地问道:“你还会画画?什么时候学的?”
董少华这时端着两杯酒,从酒柜处向着沈枞渊走过来:“去年学的。闲得慌,便学了。”
沈枞渊伸出手臂,接过董少华递过来的威士忌:“真是厉害了,去年学的,就能画得这么美。”
董少华勾唇一笑,在沈枞渊对面的沙发处坐下:“没办法,我有天赋。”
沈枞渊对他这么大言不惭不懂半分谦虚的言语,感到十分的鄙夷。当下他发出一声嗤笑,却没再言语,只是仰头,将手中酒杯里的酒喝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