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就有这点不好,什么三教九流的人都有。”
沈安溪无奈地笑了笑,然后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抬眸问沈枞渊:“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像那女人口中所说的,勾引了她的老公?”顿了顿,她又说道:“毕竟,你才认识我不久。”
沈枞渊一怔,然后笑了笑:“我就是知道你不是。”
沈安溪不知道该回答他什么好,便只当他是在说台面上的客套话,当下就又低下头去,吃起面前的生蚝来。
“我们早些吃完回去吧。深夜这里什么人都有。”沈枞渊一边吃着,一边对沈安溪说道。
沈安溪点了点头,刚咬了一口手中的鸡翅,却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入耳际:“菊姐,就是他们!那个狐狸精就在那里!”
沈安溪转头一看,果然又是那猫型脸的女子。而此刻她的身后,多了一帮男男女女。这帮男男女女此刻正往沈安溪这边凶神恶煞地走过来。
沈枞渊没想到这个女人会走了之后,又折返回来,身边还带了帮手。沈枞渊这时心里暗道,早知道刚才就应该离开这里,现在想走都来不及了。
那帮身形魁梧的男男女女很快就向着沈枞渊和沈安溪围了过来。
“八婆,听说你欺负我们家欣欣?”说话的女人身形肥胖,边说话还边推了一把沈安溪。
坐在座位处的沈安溪差点被她推得向一边倒下去。对面的沈枞渊见状,连忙伸出手去,扶了一下沈安溪。
接着沈枞渊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脸色是清冷的,语气比深夜的秋风要寒冷得多:“今晚你们人多,我是斗不过你们。但不要以为我好惹,这里鱼龙混杂,我没靠山的话,敢凌晨两个人出来吃宵夜?能不能用下脑子?”
“不要听他胡扯,唬人谁不会呢?”那个站在肥胖女人旁边的,猫型脸女子此时一脸轻蔑地说。
也许是猫型脸女子这边的这帮人太过招摇张狂,周围的客人看到似乎即将有人要打架,已经散去了大半。大排档的老板这时上前来劝:“有事慢慢商量,我这边做个小生意不容易啊,你们要是打架的话,把我的客人都吓走了”
“一边去,哪儿那么多废话!”那个猫型脸女子双手环抱胸前,很大声的斥责着大排档老板。
而这边,已经有几个女人向沈安溪扑了过来,沈枞渊连忙拉住她往自己怀里一带,避开那几个女人的攻击。沈枞渊知道沈安溪不会武术,所以宁肯自己受伤,也不想让沈安溪被这些人碰到。此时沈枞渊一边护着沈安溪灵巧地闪躲着,一边思索着该怎样尽快脱身。
场面很快就混乱起来,一帮人都在围攻着沈枞渊和沈安溪。
正在沈枞渊苦恼着,不知该如何脱身的时候,人群中有人喊了一声“警察来了!”,打斗着的男女立刻开始四散逃窜。沈枞渊这时看准时机,趁人不注意,跑到了旁边一条小路。
和沈安溪走了一阵,沈枞渊发现背后有个黑影,回头一看,竟是刚才伸手去推沈安溪的那肥胖女人。
沈枞渊刚想对沈安溪说句话,却听到后面有人在喊:“是他们!追上去打!”
沈枞渊浑身一个激灵,拉起沈安溪的手就向前方跑。
这里都是些小巷子,沈枞渊左转右拐地跑了一段路,后面的人还是穷追不舍,这时他看到右边小巷里有一个开着门的仓库,便赶紧拉着沈安溪进了里面。
沈枞渊将仓库门从里面关上:“看来我们得在这里待到明天才能出去了。”他压低声音说。
沈安溪在心里叫苦不迭。此时她打开手机上的手电筒工具,照了照仓库的环境。这里是摆放货物的地方。也许是主人疏忽,忘了关好仓库门。
所以整个城市,给沈安溪一种光怪离陆的感觉。
“我去大排档吃烧烤有什么好出奇的?再说了,大排档的烧烤很有风味,是那些装潢豪华的地方所没有的。”沈枞渊回答她,“再说慈善晚会上的食物不合我口味,我今晚都没吃什么,现在感觉好饿。”
沈安溪也不好推辞,虽然在心里嘀咕道,沈枞渊这个富家公子,真是嘴挑,慈善晚会那么多食物都不合他胃口,简直不可理喻。当下沈安溪便回答他道:“好啊,那我们去大排档吃烧烤吧。”
凌晨一点的大排档。食物的香味混合着嘈杂的人声,在夜色中别有一番风味。
沈枞渊是和沈安溪步行过来的,他把车子停在离大排档一公里外的停车场。因为他不想开着跑车过来大排档这里引人注目。
沈安溪是跟着沈枞渊穿过几条极窄的巷子才过到来的。不是有沈枞渊带路的话,沈安溪还不知道这边有这么热闹的大排档。也算是隐藏在深巷处的热闹摊档。
到了之后,沈枞渊便很随意地选了张桌子坐下,然后点了些常见的烧烤食物。
已经是深秋了,再加上现在是深夜,所以迎面吹过来的风带着浓重的凉意。沈安溪坐了一会儿,便听到对面的沈枞渊说道:“你那边风大,要不我跟你换个位置坐吧,我这边没那么冷。”
沈安溪刚想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