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随即又恢复了笑意,然后那只凝在半空的手臂,绕过沈安溪的身躯,到了旁边的蔬菜上,拿起了蔬菜,到水龙头下清洗。
两人就这么尴尬地沉默了一阵,沈枞渊又转头对着沈安溪笑得一脸宠溺和温柔:“你不记得了,没事的。我会等到你记起来为止。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相处。”
沈安溪听了他的话后,垂下眼睫,脸上是恍然柔和的表情,然后轻轻地嗯了一声。接着她便抬起眼眸,看着沈枞渊问道:“龙虾应该怎样做?”
“做芝士焗龙虾吧。”沈枞渊笑了笑说道,“这是你最喜欢吃的一种做法。我今天买了芝士,在那边的袋子里面。”沈枞渊指了指离沈安溪比较近的那个袋子,示意她去拿那边的芝士。
是吗?她以前很喜欢吃芝士焗龙虾?
沈安溪在脑中搜索着,竟搜寻不到以前关于芝士焗龙虾的记忆。甚至,她回忆不起来芝士焗龙虾是什么味道。
沈安溪继续回想着,却忽然发觉自后脑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那疼痛在短时间内越演越烈,让沈安溪忍不住下意识地痛呼出声。
旁边的沈枞渊顿时紧张地将手中的食材放下,然后扶住沈安溪:“安溪,怎么了?”
“头头好疼”沈安溪攀住沈枞渊的手臂说道。
沈枞渊脸露担忧地将沈安溪扶到旁边沙发坐下:“要不要去看看医生?”
沈安溪摇了摇头,随即她将头靠在沙发背上,合上了眼睛。
“要不要喝口水?”沈枞渊又关心地问道。
沈安溪又摇了摇头:“我坐一会就好了。”
沈枞渊陪沈安溪坐了一会儿,忽听到沈安溪说道:“我好像闻到厨房里传来了焦味”
话音刚落,沈安溪便听到沈枞渊说道:“遭了,我刚忘了关火。”他边说着,边站了起来,往厨房那边走去。
“龙虾有点焦了。”沈枞渊说道,“但是,应该还能吃吧?”
于是到了晚餐时分,两人坐在餐桌旁,吃起了略带焦味的芝士焗龙虾。
“味道真是怪怪的。”沈枞渊咬了一口龙虾咀嚼了一阵,咽下,然后吐槽道。
本来沈枞渊提议将这些菜倒掉,出去下馆子的,但是沈安溪说倒掉浪费,于是没办法,沈枞渊只能跟沈安溪晚餐吃起了这做得不成功的芝士焗龙虾。
所幸螃蟹做得还可以,只是本来沈枞渊今晚就是特地买回来龙虾做给沈安溪吃的。没料到居然煮焦了,令沈枞渊很是沮丧。
沈安溪看了看沈枞渊的表情,不知为何,竟觉得他这个样子有点可爱,不禁失笑道:“没关系,还是能吃的。”
沈枞渊好不容易将眼前的龙虾吃完,他思索了一阵,然后对沈安溪说道:“要不你明天陪我去公司上班?我这几天实在忙得抽不开身,我想要你在我身边陪我。”
“那两个宝宝怎么办?”沈安溪咽下口中的螃蟹肉,有点迷茫地问沈枞渊。
“不是有芳姐看着他们吗?”沈枞渊边说边伸出手去,握住了旁边的沈安溪的玉手,“我想让你多去一些以前到过的地方,这样有助于你想起以前的事情。”
沈安溪刚想将手缩回去,却被沈枞渊抓紧了手:“我们都已经肌肤相亲过了,你我本来就是夫妻,你迟早是要习惯的。”
沈安溪听到沈枞渊这一番话,就没再将手缩回去,只是抬眸看了看沈枞渊,神情好像有几分的忐忑,然后她对着沈枞渊微微笑了笑,便低下头去喝海鲜汤。
“明天跟我去公司陪我好么?”沈枞渊握紧了沈安溪的葱手,凑近她的脸庞柔和地问道。他看着沈安溪的眼神中蕴含着恳切。
沈安溪放下手中的调羹,她看向沈枞渊的眼神中蕴含着些许的无措:“我去过你的公司么?都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去的?”
“你做保姆多久了?芳姐?”沈安溪边握着女的宝宝的小手轻轻摇着,边问坐在她旁边的保姆。
“十多年了。”坐在沈安溪旁边的,叫芳姐的保姆回答她道。
“这两个宝宝好带吗?他们会经常哭闹吗?”沈安溪又问芳姐。
芳姐这时笑了起来,看着那两个宝宝的眼神里尽是爱怜:“他们挺好带的。只要喂饱了他们就不哭不闹,整天笑嘻嘻的,让人看到就心情愉悦。”
沈安溪这时轻轻地回答道:“那就好。”她之前还想着,这两个宝宝没有妈妈在身边照顾,会不会整天哭闹。现在看来是不必担心这个问题。
两人又谈了一阵话,沈安溪问了一些关于照顾孩子的问题,芳姐都很耐心很详细地回答了。眼前的这个女主人,芳姐对她有无限的好感。她说话又温和,长得又好看,气质也很好,是芳姐做保姆这么多年来,遇到过的最为友善的没有架子的一个女主人。
所以无论沈安溪问什么,芳姐都很耐心地给她解答了。
芳姐回答完了沈安溪的问题,便又加了一句:“沈先生对太太这么好,你们这么恩爱,看得我们都很羡慕。我们这帮佣人都说,你们是我们见过的,最好看最般配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