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到便宜。
手机那端的傅修然听到沈安溪关心他,语气更是温和一如夏日里温柔的夜风:“我没事。我叫了我一个警局的朋友帮忙,他还说我帮他立了大功。那些人是最近在城里到处流窜的黑社会混混,这次正好将他们抓住了。”
沈安溪刚想说“你没事那就好”,却又听到傅修然说道:“安溪你怎么会招惹到黑社会的人呢?我警局的朋友说,虽然将他们抓起来了,但他们的头目没有在这次的行动中。所以他们这次抓到的,不过是些小索罗而已。要不你最近好好呆在家中,不要到处跑了吧,免得遇到危险。”
沈安溪听到傅修然这么关心她,心下一暖,然后回答他道:“枞渊跟我说,这些人极有可能是冲他来的。枞渊已经着手去调查了,应该很快就会有结果的。”
手机听筒里又传来傅修然温和的带着磁性的嗓音:“好的,那你自己小心。早点休息吧,有什么事尽管联系我。我们还是朋友,对么?”
沈安溪握着手机重重地点头:“嗯,当然。我一直将你当成兄长的。”
刚挂了电话,沈安溪便听到门外响起了敲门声,随即沈枞渊的嗓音便响起:“安溪,你还没有吃药。起来吃药吧,我给你倒了水。”
沈安溪应了一声,然后就从床上爬了起来,穿上拖鞋,到了门口处开了门。
门一打开,沈安溪便看到沈枞渊拿着一杯白开水和几颗药片,站在自己的面前。见到她出现在门口,沈枞渊表情柔和地将手中的药和开水都递了过来:“把药吃了吧,还头晕么?”
沈安溪心中一暖,听出了他话里的关切,便回答他道:“还有点。”
“嗯,吃了药睡一觉应该就好了。”沈枞渊看着沈安溪喝了一口水后仰起头,将药服了下去。
沈安溪服完药后,对沈枞渊说道:“我们出去客厅吧,我有些话跟你说。”
沈枞渊应了声好,两人一前一后地出了客厅。
等沈枞渊在沙发处坐下,沈安溪将手放到他的膝盖处:“枞渊,我知道,你爱我。”
沈枞渊将手覆盖在她的手背之上。然而沈安溪的下一句话却令他火冒三丈:“所以,我并不怪你,捏造了那样的事实。”
沈枞渊猛地转头,看着沈安溪道:“你仍然觉得我是骗你的?你觉得我是怕你和傅修然之间有什么,所以才污蔑他,对吧?我在你心里,就是一个这样说谎小气的男人?”
沈安溪的回答却更是火上浇油:“我刚才打了电话问傅医生,他说他只是当我是好朋友,他没有做过你说的那些事情。”
“你打电话跟他言语对质,他当然不承认。我是心理医生对自己的病人产生了爱慕之意,我也不会承认。这是我亲耳听到,亲眼所见,难道我出现了幻觉不成?”沈枞渊说话的时候,嘴角边挂着鄙夷的冷笑。他没想到傅修然这个人这么卑鄙,居然在沈安溪面前,反咬他一口。
沈安溪又觉得一口浊气上涌:“你不想让我跟他做朋友,你不想让我去看心理医生,直接说就是了,何必这样?又是动怒,又是污蔑人家傅医生?”
沈枞渊更是气打不过一处来,他猛地从沙发处站起:“你才认识傅修然多久?就这么信任他?说我污蔑他,现在是他倒打一耙,污蔑我好吗?”
沈安溪也从沙发处站了起来,与他四目对视:“那我又认识你多久?也许这不过全是你的诡计,也许我根本就不是你的妻子!你不过是编造个借口,不让我再去看心理医生而已,好让我永远失忆下去!”
然而此时的沈安溪却对沈枞渊说的话存疑,因为根据她和傅修然平时的接触,她没看出来傅修然哪里对她有非份之想,而且傅修然刚失恋,没有理由移情别恋那么快吧?
沈安溪又想了一下她最近和傅修然之间的互动,又回忆了一下当时沈枞渊的反应。然后沈安溪对着坐在她旁边的沈枞渊说了一句话:“你是因为觉得我会和傅修然之间发生一些什么事情,才会这样污蔑他的吧?”
沈枞渊闻言,不禁发出一声嗤笑:“我污蔑他?”接着他转过头,看着沈安溪说道:“你是宁愿觉得我污蔑他,也不愿意相信这个人作出违背心理医生医德的事情?”
沈安溪皱了皱眉,回答他道:“你是看到我们最近来往得比较密切,所以才这样做的对么?”她的言下之意是,她沈安溪并不怪他沈枞渊。
然而这话听在沈枞渊的耳里,却有着说不出的讽刺。他觉得全身的热血都冲上了大脑:“你和这个傅医生才认识几天?你这么相信他?”
沈枞渊说这句话的时候,脑里又回忆起之前傅修然在医院里的那段内心独白,还有他想要趁沈安溪昏迷而强吻她的情景。如果那时候他沈枞渊没有刚好到达病房,那么他傅修然已经是一亲芳泽了吧?沈枞渊想到这里,脸上的表情有点咬牙切齿。正常男子都不可能让一个觊觎自己的太太的同性留在交际圈内,更别说这个男子是他太太的心理医生。天知道,他能利用心理医生所有的便利去做些什么?
“他在我绑架的时候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