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溪要玩耍。因为两个宝宝长大了,活动的空间也要求得多了,所以沈枞渊和沈安溪就将旁边的一间空房子做成了活动游戏间。
沈安溪跟两个宝宝玩了一阵,两个宝宝嚷着要吃水果糖,沈安溪便叫芳姐陪着两个宝宝,她亲自出去买水果糖。
两个宝宝对水果糖的牌子很挑剔,一般下人去买的他们不喜欢吃,所以沈安溪平时都是亲自给他们买的。如今家里的存货给两个宝宝吃完了,沈安溪便只好出门一趟。
沈安溪换好衣服,画了个淡妆,然后便出了门。到了住所楼下的时候,却遇到了沈枞渊的贴身保安张明。张明远远见到沈安溪,便向着她热情地打招呼:“沈太太。”
沈安溪走到他面前时,也对他微微笑了笑:“阿明。”
在沈安溪想要与保安张明擦身而过的时候,却没想到张明叫住了她:“沈太太,沈先生吩咐了我,让我不要给沈太太出门。”
“为什么?”沈安溪后退了几步,皱着秀气的眉毛问道。
“沈先生是这样吩咐,大概应该是因为觉得沈太太最近身体不好之类的吧。对不起,沈先生吩咐的时候,我脑子有点不大清楚,记不大清原因了。”保安张明这时点头哈腰的给沈安溪解释道,他一边说着话,还一边陪着笑。
其实沈枞渊今天早上吩咐他的时候,根本就没说原因,所以张明只能瞎编一个,免得沈安溪听了生气。然而一时之间,张明又找不到什么好的原因,便只能推脱是自己没听清楚。
沈安溪这时有点没好气地说道:“我出去附近超市给两个宝宝买水果糖,不会走太远的。沈枞渊这是把我当犯人囚禁起来的架势么?”沈安溪此刻想起来昨晚沈枞渊对自己说话时的语气,便有点生气起来。
“沈太太要买什么水果糖,我让手下的兄弟给你买吧,免得你自己要跑出去一趟。或者吩咐下人给你买,也是一样的。”张明这时更是诚惶诚恐地对着有些生气的沈安溪说道。
沈安溪此时心想,如果下人能买到对的水果糖,她用得着自己跑出来一趟么。当下沈安溪回绝了张明的提议:“不用了,我自己去买就行。”说着,沈安溪就想往前走。
哪知道这时候张明伸出了手臂,拦住了沈安溪的去路:“沈夫人,你还是不要让我难做吧。让沈先生知道我没有按照他的吩咐行事,我们都会遭殃的。”
保安张明和沈家里的下人都知道沈安溪这人心肠很好,要是为了她而受到了责罚,沈安溪肯定会过意不去。所以张明才这样子说。
果然沈安溪听到这话后,便让步了:“好,那我叫个下人帮我去买吧。”
“对不起啊,沈夫人,我也是遵守了沈先生的吩咐而已。”保安张明一边说着,一边给沈安溪赔着笑。
沈安溪这时候对着他摆了摆手:“没事,我理解的。你先去忙吧。”说完,沈安溪便转身原路返回了。
回到家里,沈安溪吩咐了下人去买水果糖,她怕下人们买错,便拿出了两个宝宝吃的那几种水果糖的袋子,给他们看。
等下人们走后,沈安溪有些生气地拨打了沈枞渊的手机号码。那边过了好一会儿才接通,随即手机听筒里便传出沈枞渊那略有烦躁的嗓音:“怎么了?”
“你让保安张明守着不让我出门是什么意思?”沈安溪实在不能忍受,沈枞渊这样子禁锢自己的人身自由。
手机那端的沈枞渊这时的嗓音里烦躁之意更盛:“我不过是怕你今天出去会不安全而已,昨晚我看你那么迷糊的样子。”
“可是约翰史密斯先生说了,那部是你的车子啊。我看过了,确实是跟你的车子很像,就坐了进去。然后我进到车子里后,就在车子上睡着了。不知道为什么,你去跟那个男子谈事情之后,我就觉得有些头晕。”沈安溪说到这里,揉了揉额头说道。
“你怎么这么迷糊?连我的车子你都认不清楚吗?”沈枞渊皱起长眉,责怪道。
沈安溪听到他这种语气,心中的委屈怨气一瞬间就爆发了:“是你抛下我去谈事情,到了舞会散场都没回来找我。是你让我去这个舞会的,我本来不想去的。我头晕还不是因为喝酒喝多了,之前喝酒还不是因为应酬你的朋友们吗?要不是为了你的脸面,我会陪着喝酒吗?”顿了顿,沈安溪干脆口不择言地说道:“我又不是三陪!天天陪着你的一帮朋友喝酒!”
沈枞渊听了她的话后,心里也是一股无名火:“你一个女孩子家,什么三陪不三陪的,这话怎么说得那么难听?再说了,我跟别人去谈事情了,你就坐在原位等我不好吗?为什么要跟着约翰史密斯离开?我之前跟你说过,他这人看你的眼神很奇怪,你都没放进心里吗?”
“我之前说他很怪,你也没放心里啊,你不是一样去参加他的舞会吗?什么叫我跟着约翰史密斯离开?你意思是说我不检点,大晚上跟着陌生男人离开吗?”沈安溪真是越来越气,本来脑子就有点不清醒,听到沈枞渊这样的语气,就更是郁闷烦躁。
沈枞渊这时有些恶声恶气地说道:“好了,我不想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