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服务生走了进来,服务生将托盘处的酒和酒杯放到了桌上,便退出去了。
傅修然这时拿过酒杯,开了酒瓶,将酒倒到了酒杯处。红色的酒液倾倒在酒杯里,映射着天花板处的吊灯灯光,折射处闪亮的光泽。
傅修然将酒液倒在酒杯一半处,然后将酒杯递给了青雅。青雅接过,仰头就将红酒一饮而尽。之后她将酒杯放到了桌上:“喝红酒有什么意思,喝白酒才过瘾呢。”
傅修然皱了皱眉:“你一个女孩子家不要喝那么多酒的好,更何况白酒喝多了容易醉。”
青雅挥了挥手:“你真是啰嗦,既然喝就要喝得尽兴啦。我自己出去让服务生送白酒来。”
说完,青雅就起身出了包厢。到了一阵,傅修然便看到她果然领着一个端着托盘的服务生,走了进来。
托盘处是两瓶高度数的白酒,服务生将白酒和酒杯放到桌上,微微一鞠躬,说道:“请慢用。”说完后,他便离开了包厢。
“来来来,今天让我们不醉不归。”青雅这样说着,倒了一杯白酒到杯里,然后递给了傅修然。
等傅修然接过白酒后,青雅就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坐在旁边正准备唱歌的傅修然,见青雅端着那杯白酒又是一饮而尽,不禁相劝道:“白酒容易醉,你这样喝,不用多久就会烂醉如泥了。”
青雅却是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我酒量那么好,又怎么会醉呢。来来来,我们来摇骰子,谁的点数小,谁就喝一杯白加红。”
傅修然这时皱了皱眉,看着青雅说道:“我们是来唱歌的,不是来喝酒的啦。”
“你真是扫兴。”青雅撅起嘴,好像有点不开心的样子,“既然是出来玩,为什么要那么多限制?”
傅修然观察了青雅的神色一阵。他心想,可能她是不高兴了吧,女孩子的心思,谁猜得到呢。当下他便挪了一下位置,坐近一些青雅,然后拿起了青雅面前的骰子盅:“好,那我们现在开始摇吧。你不就是想喝酒吗,那我就陪你喝。”
青雅这时用力地将手搭在傅修然的肩上:“这才是我的好朋友嘛。”
傅修然举起手,开始摇起骰子来。几颗骰子在骰子盅里发出清脆的相碰的声音。摇了一阵,傅修然将骰子盅放下到桌面处,然后揭开骰子盅。
“一二三四五……”青雅数着几颗骰子上的点数,“一共十二点。好了,到我摇了。”
傅修然将手中的骰子盅递给了青雅,青雅将骰子盅接过来,微笑着摇了起来。摇了一阵,青雅将骰子盅放回到桌面处,揭开,看着骰子数起了点数。
“我这里一共十七点。”青雅抬头对傅修然说道:“快把酒喝了。”她指面前那些装着红白两种酒混合液的酒杯说道。
傅修然伸出手去,又拿了一杯,仰头就将其喝完。
青雅见状,鼓起掌来:“修然哥就是豪爽。我们接着来。”
两人又摇了一次,这次又是青雅的点数大。青雅这时一拍桌子:“我不管,我要喝酒,下次你赢了你再喝。”
说着,青雅伸手拿过不远处的一杯酒,仰头就往自己的喉咙里倒。
傅修然用一种略带怜悯的目光看着青雅,却也不阻止她喝。等她将一杯酒喝完了,傅修然才说道:“既然你想喝酒,不如我们去别的地方喝,在包厢里喝多没情调。”
“好啊,那我们去哪里?”青雅刚才喝了几杯酒,此刻已经有点晕晕的,但她还是想跟着傅修然去喝酒,发泄一下心中的悲伤郁闷。
“去清吧。我知道附近有家清吧不错,里面的音乐也很好。”傅修然这时对着青雅说道。
青雅拍了拍手:“好啊,那我们就出发去吧。”
“你先等我一下,我去结完账先。”傅修然这时从沙发处站起身,对青雅说道。
“那我出去外面等你。这里空气好闷,待久了不舒服。”青雅说着,便起身往包厢门口走去。
青雅知道他在开玩笑,便笑了起来,嘴角勾出好看的弧度:“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两人有说有笑地走到傅修然停放车子的地方,傅修然帮青雅将行李放到了车子的后备箱处,然后就打开车门,进了车子内。
车窗外的景物极速地从眼前掠过,青雅坐在车子后座,侧首看了窗外一阵,然后才转过头来问傅修然:“你打算带我去哪里?”
傅修然这时打趣道:“你连我们去哪里都不知道,万一我把你卖了怎么办?”
青雅顺着他的话说了下去:“卖了就卖了呗,卖得出去你尽管卖。”
傅修然这时将车子内的音响打开。优美的音乐此时在车子内萦绕荡漾。傅修然的嗓音和着音乐声传到了青雅的耳里:“我们去最近新开的那个悬空裂缝玻璃桥玩。”
“裂缝玻璃桥?”青雅有些好奇地重复了一下傅修然说过的话。
“嗯。是最近才新建的。传闻是只要人走上去,玻璃桥便会出现裂缝。”傅修然这时便转动着方向盘,边对青雅说道。